我随师父随着一队商队回祁城，遇到了山贼。山贼人多，我们死伤惨重，为了自保，那一天我杀了三个人。”

“是啊，为了权力，所以草芥人命。”柳斐然摸着初玉尘的，突然低和她说：“郡主，可能这事情不会是只有这一次，你……害怕吗？”

初玉尘抿了抿，小手抓住柳斐然的衣角，迟疑了一下，说：“那我不怕。”

柳斐然微微一笑，那瞬间好似天塌了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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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已经十二岁了，那天之后我连续发了三天的烧，梦里面全都是我在拿剑杀人的场景，差活不下来了。”

“这是下官应该的。”柳斐然也不邀功，她还有很多的话要跟靖王说，此时看了四周的人一，靖王心知肚明，：“你们都先行退下吧。”

“可是……可是我杀人了……”初玉尘有些犹豫地说。

“下官见过王爷。”柳斐然朝着靖王行礼。

“父王！”初玉尘神变得欣喜起来，她立刻从柳斐然上了下来，就跑了去。

众人都退下了，初玉尘藏在靖王怀中不愿意动，靖王拍了拍初玉尘的肩膀，柔声：“尘儿，你先去好不好？我还有事和柳大人说。”

初玉尘一震，大睛泛着光，似有迷离地看着柳斐然，又带着隐晦的依赖，“你……你会保护我吗？”

初玉尘不知柳斐然要说什么，便眨着睛看着她，“为什么？”

“权力？”初玉尘对于这两个字还没有什么太的理解，只是咬着这两个字，沉甸甸的压抑着几乎有些难受。 [page]

柳斐然去到之时，初玉尘正眷恋地抱着靖王。靖王也是眶发红，余光看到柳斐然，有不好意思地松开了初玉尘，：“柳大人来了。”

柳斐然听到也是终于松了一气，毕竟前的事情，靖王没有醒过来的话，本就不成。不过她也没有着急，慢悠悠地起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往靖王的房间而去。

柳斐然桃微微眯了起来，轻启，吐了几个字，“为了权力。”

“而郡主才七岁，七岁能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厉害了，至少我不到。”柳斐然的声音似乎有一特殊的能力，让得初玉尘觉似乎杀人也没那么可怕。

“会。”

“那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初玉尘不明白地问。

“那一条那一条官上全都是血迹，横尸遍野，哀嚎遍地。”柳斐然说起这些的时候，初玉尘的微微颤抖，她便抱了她小小的躯，温柔地说：“说起来，郡主比我厉害多了。”

“是。”

“可是你杀的是坏人啊。”柳斐然纤细丽的手指轻轻掐住初玉尘的脸，轻轻拉扯，：“他们想要你的命，屠戮了王府，这些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所以这并没有什么不对。”

“不必多礼，此次之事若不是柳大人来得及时，恐怕本王都已经没命了。”靖王提起这一是心存激的，他倒不怕死，但是他却不愿自己的儿女也遭此横祸。

她故作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可，柳斐然竟一瞬间想到日后自己若是有女儿是此番模样，不知会多兴。她不禁溺地了初玉尘的鼻尖，正说话，就听得外边有人惊喜地叫：“郡主，柳大人！王爷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