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哥，你快说啊。”

朱由校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脑袋：“这人太聪明了，也不好。就像你们两个，天天给我惹事。”

朱由校整理着纸张说：“算了，这级别的小太监问不什么。敢这事的小太监，一定是被人拿住了把柄。朕如果审问了他，得不好会死更多的人。走吧，去大理寺。”

“今年，文龙以岛为基地，搅得后金天翻地覆。我问骆思恭关于文龙的事情，他用匹夫之勇来形容，而且对于文龙的作为大为不屑。我就问他为何这么看，他就说复州城回归大明的万余壮丁，乃受大明之恩泽，而非文龙之功。哼，你听来什么没有？”

“我问他，奢安叛军围攻贵的时候，锦衣卫在什么？为何没能给叛军及贵的情报。他说锦衣卫在辽东全力对付老，不人手。本来这个解释也算合理，但是….”

“哥，你是说复州城回归大

“行了吧，就你们两个的事，我还不知。你们这段时间在工，可把王舜鼎给压迫坏了，人家不仅是工尚书，也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你们天天让人家陪你们熬夜，这不是要人老命嘛。你们啊，哎….什么事，别一次绝了，留后路。”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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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难不成有人不听指挥？告诉我，我训斥他们去。”信王睛一横，暴脾气又上来了。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哥，你别吓我，什么事了？”朱由检被这话吓住了，嗓就像被什么东西夹住似的，说话声调都提了几度。

“我，我没什么话要说啊？”

“由检，这里，我能信得过人，只有你、皇后和傅山了。你记住，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那么无论以后了什么事，你都不要先发怒。一定要好好分析问题，找到解决答案。就算一时找不到，也一定先沉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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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不乐意了：“哥，我们也不想这样啊，那还不是把我气坏了嘛。你可不知，那个工有多混。保存案牍（公文档案）的架阁库和整理资料的黄册库，里面七八糟的，各混…所以我们才着那老儿和我们一起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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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晃晃的车中，烛火摆动，朱由校的脸一直晴不定。信王朱由检撩开窗帘看了看：“哥，周围没人了，傅山早就把侍卫赶到一边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朱由校笑：“你啊，记住别叫人老儿，要叫工尚书，也不懂得尊老幼。比起其他的很多官来说，王舜鼎算不错了，至少愿意亲力亲为去事，所以你们要懂得尊敬他。”

“哥，谁说我们只能惹事了，我们也能立大功，不信你明天就给我们一件事。”

“哥，你就别装了。你真以为我们看不来啊。这里的人监视我们又不是一两天了，你以前也没这么张，怎么今天会特意提醒我们，要注意说话的环境？还是傅山聪明，他看来你有什么话没说，所以啊他自己主动去驱赶侍卫，让我在车里陪着你说话。”

“杨涟和左光斗去四川的事，我曾经告诉过你和傅山。他们数日前传过来一封秘奏。我把秘奏与四川巡抚的公文对比了一下，所言不差。但是我就这事询问骆思恭相关情况的时候，他的回答让我起了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