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是说，有人教他的？”

清了红的制作之法和其作用。但有件事，还是得思量一下。以郑贵妃的智商来说，是想不到这些方法的。那是谁暗中告诉她的？”朱由校说完，轻酌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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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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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明白，这是李宗延在暗示自己，群臣之中已经有人准备拿这事说了，当下谢过之后，看了看群臣心：这里的大鱼不少啊…

“智商？”群臣对于这个词很好奇。但陛下说的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瞬间，朝堂上又开始了激烈讨论。

朱由校脸一黑，气急败坏地小声：“劳资知，这不是考太监吗？”不过，傅山对于陛下的这一说法表怀疑，这事不是发生一两次了…

李宗延看了看郑贵妃小声：“陛下，虽然目前郑贵妃有重大嫌疑，但好歹是神宗之妃，应该赐坐以示尊敬。陛下，您虽然是九五之尊，但，切不可忘了君臣之仪。此乃国之本。今日陛下颇多失仪之，如果日后被群臣攻讦，可就得不偿失了。老臣还请陛下谨记！”

直殿监掌印太监，对于自己又一次来到皇极殿而兴奋万分。难不成这是陛下要嘉奖我了？反正只要能离开直殿监就行，这打扫卫生到了掌印太监，那也还是打扫卫生的啊…

这时尚书兼右都御史李宗延：“陛下，是否立刻提审李选侍？”

“额，这样啊，朕明了了。这样，浣衣局缺了，你就去浣衣局任总吧。”朱由校说完，心里有了一丝挑战大boss的激动心情：终于要见到李选侍了，我还以为这事与她无关。哼哼，后世传说中的蛇蝎女，劳资今天要会上一会…

这时，傅山趁着大臣们讨论的时候走过来小声：“陛下，小的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傅山看着群臣牙疼似的倒冷气，只好小声：“陛下这《鹊桥仙.纤云巧》的下一句是‘柔情似，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您念漏了。”

“陛下，您不觉得这个直殿监掌印太监，懂的事情太多了吗？”

“额。你也别多想。朕就是觉得你刚才描述的焚香之事，颇有文采。让朕向往之。你能告诉朕，是谁写的这个吗？”朱由校的笑容情洋溢，极诱惑力。

“陛下，这一问便知。”

朱由校看了看群臣：“也好，提审完李选侍，大家就回家休息。李尚书，你与王安舜，郑周宗先把这里的资料整理一下，汇集成册，给刑，为下一步三司会审准备。”

“一般吧，虎虎，还算个尽职的人。”

“这个牧斋先生是何人？他的名字叫什么，你可知？”朱由校问。

“陛下，你觉得那个直殿监掌印太监如何？”

朱由校对于直殿监太监哭丧着脸离去，到不可理解。傅山只好无奈的告诉陛下，这是把人降职了，以前好歹着皇的卫生，这下可好，直接去和洗衣大妈了…朱由校只好笑笑了事，皇帝嘛，偶尔也有金开错的时候。

太监：“回禀陛下，婢不知这先生的名字。他那会儿多往来于李选侍的中，婢因为认识魏公公而结识了他。牧斋先生见婢焚香不错，便教给婢这一说词。”

“那‘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去，桃依旧笑风’。这首诗又是谁写的啊？”朱由校继续问。太监还是继续以苦脸来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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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太监一脸急促的样，朱由校笑：“下一句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朱由校看着这太监，心下一动，便说：“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下一句是什么啊？”

“陛下，你听。‘宿火常，如金粟玉。细拨活灰一寸，灰上隔砂选上等西洋香蒸之，历半夜，一香凝然，不焦不竭，郁氤氲，香间有梅英半舒，荷鹅梨脾之气。’这句话是一个太监可以说来的？太监啥时候这么有文采了？”

太监脑里快速的一转：现在升官也有考学问了？不是不准太监读书吗？可这如何回答？

“还有你不敢说的？说吧，朕听着呢。” [page]

“陛下，这是一个叫牧斋先生的人写的，他告诉我，只要将此文背熟了，就可得到陛下的嘉奖，可是婢那会儿不曾与先皇说上话。”太监哈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