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买了两支普通笔，一共支付了纹银一百两。还向码工人询问，李选侍何时去的倭国。朕想问问，两支普通笔，值得了一百两？你一个外臣，关心先皇的妃什么？她去哪儿与你有关？”朱由校也是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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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看着赵南星和一众东林成员，突然觉得前这些昔日的同袍很陌生，心里不断冷笑：你们怕是忘了吧，当年科考舞弊案的时候，有人说过同样的话‘恳请陛下审慎查询此事，定要分个是非黑白来’…

陛下轻描淡写的话语，就像在述说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群臣心里打翻了五味瓶：陛下这是在钓鱼啊，可笑钱谦益这条鱼儿就上了钩…

天启元年（1621），浙江发生科考舞弊案，时任浙江主考官的钱谦益因此受到了牵连，虽然最后仅仅是罚奉了事，但对于一直想要内阁的钱谦益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大打击，因为他就此远离了内阁中枢，成为了一个光荣的图书编辑人员…

朱由校看了看群臣，又看了看桌案上的一份折，嘴角一歪说：“锦衣卫查明，你到京城之后，曾经见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是皇店前任事太监。这事太监见了你之后，关于朕的谣言就来了，而且闹得满城风雨，你不解释一下吗？”

站在一边的赵南星，这时上前一步：“陛下，老臣恳请陛下审慎查询此事。定要分辨个是非黑白来。此事牵连甚众，还望陛下细细思量。”

“钱谦益，你是自己说呢，还是朕请你去东缉事厂喝茶，额，听说里面的茶不错。你要不要去尝尝啊？”朱由校说完，端起茶碗浅饮了一。魏忠贤闻言，转过测测地看了看钱谦益，一骜的神从中闪过。

一旁的群臣不禁倒一冷气：陛下到现在不仅没有置魏忠贤的意思，也没有撤除他的任何职务。看这架势东林好像又要倒霉了。东厂可是一直以魏忠贤为尊啊，即便这段时间闹这么厉害，东厂厂督也不曾有任何的变动。这钱谦益要是了东厂…

说完后，朱由校也是故作平和地喝了一茶：李选侍早已乘船前往倭国，如果钱谦益死不承认，还真拿他没有办法。如果他真的死不认账呢？…

赵南星这话，本是自东林整利益的考虑。他希望可以像以前一样，一件案闹上个几个月，有了时间过后，东林可以从多方行协调，再大的事最后多半也就是不了了之。不过，这话听在钱谦益耳朵里，却变了味，他脑里早已想起了另一件事。

大觉，却被锦衣卫带到皇。你肯定很想知原因。朕告诉你，你刚来京城的第一天，就被注意到了。而且你来了之后，关于朕的谣言就更多了。连朕夜御十女这事都来了。你不解释一下其中原因吗？”朱由校摸了摸扳指。

皇店沦落成什么样，你以为朕真的不知？你以为皇店里还能像以前买卖消息？快说说吧。你到底和李选侍之间有什么利害关系，顺便再把造谣朕夜御十女这事说说。”

“对了，你一定很奇怪，为何那些码的人会给你散布假消息。朕告诉你，那是因为码的工人执行了换制，工都是新选来的，以前的工都自愿去浣衣局，参加皇家义务服务了。”朱由校脸上带着一丝嘲，继续说：

“钱谦益，你现在知李选侍被送往了日本，所以才死不认账。怕到时候，你连经常李选侍中一事，也会否认吧。告诉你，李选侍没有走。那艘倭国船只京的时候，发现没有买粮，又回来了。李选侍现在就在外，要不要让她来和你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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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微微一笑：“陛下，这笔的定价就是五十两一支，微臣也不过是照市价买，并无不妥。至于询问李选侍，那是因为一个先皇妃，怎会被无缘无故送往倭国。微臣好奇心起，便问了一下。”

钱谦益将纷的衣衫整理整齐，捋了一下散的发，随后拱手不卑不亢地说：“微臣不知此事，还望陛下明示。”

钱谦益神自若地说：“陛下，微臣见那事太监，不过是买一些东西而已。至于京城里为何有陛下的谣言，微臣不知。”

“你那天去皇店买东西的时候，都没发现，里面多了几个俊俏的小二？额，你肯定以为是太监。哼哼，告诉你，那是朕派去的人，还是女人。

钱谦益脑里嗡的一下，原来自己这段时间在京城里，都是被当成猴耍了。自己了几百两银，却买来了陛下早就设计好的东西。想到此的钱谦益，睛看向了叶向和韩爌：我与他二人见面的时候，他们为何不告诉我，京城变化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