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由校睁大了睛，看着一脸严肃的韩爌：“次辅，你不会告诉朕。文官刻意鼓励皇帝沉湎于酒吧？还特意送丹药去给皇帝服？”

韩爌：“这一切始于明宣宗。明宣宗文成武治，堪称不世之英主，可是宣宗让太监参政，却让文官第一次受到了威胁。因此才有宣宗归天的病因，至今未明一事。”

朱由校心里一颤，也是严肃地说：“太监参政让文官张可以理解，朕也记得宣宗归天的病因，太医院关于这一段的记录神秘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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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爌捋了捋胡：“太监参政，让文官看到了又一力量开始准备分享权力，因此他们开始行了下一步的计划。就是通过不断供奉女与丹药，让陛下沉迷其中。而控制陛下的生死。”

朱由校久久无言以对，只是大睁着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韩爌，一直到烟卷着了手指，他才急忙问：“次辅，这话可不能说啊！！”

韩爌闻言，嘴角泛上了一丝冰冷的笑意：“宣宗薨逝原因不明；武宗落后，文官和太医上言，只能吃太医院的药；神宗病因更是扑朔迷离；如果陛下还不信，您可以看看，有多少先皇是因为女和丹药归天的？”朱由校闻言呆坐在椅上，一言不发。

“陛下，您知这是为什么吗？只有这样文官才能保证自己的名声；也只有这样，才能扫除障碍掌握朝局；只有这样，文官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只有这样，文官才能万世留名。

陛下，您没发现吗？历史和史书上的文官，那基本都是肱骨之臣。开国之君没有文臣辅助，那就成不了事；后面的君王，离开文臣辅助，肯定会把事情办糟。

武将、宦官、内与外戚，不是谋家就是小人，而文官从来都是与之斗争。却从来没有一史书提过，文官在其中推波助澜的作用。就凭这武将宦官些人，怎么可能顺顺利利地达成愿望，其背后肯定是有另一文臣力量在推动，因为文臣内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

武将谋权，要么立功要么造反。而文官谋权，则是害人不见刀，杀人不见血啊。”韩爌情绪激动地说完后，两只睛便看着窗外的蓝天：“陛下，微臣厌倦了这生涯，也厌倦了这生活，只想回乡下，当个田舍翁。不想再与这外面的世界有任何瓜葛。”

朱由校沉默了半响：“次辅，你的意思是，我父皇也是这么死的，那您知谁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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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爌摇摇：“陛下，您理解错了。文臣从来都是规则和利益的最守护者，为了这个相同的利益和规则，他们会暂时放下分歧而联合起来，事成之后再分享利益。事情如果不成，他们也会卖对方，而被卖的一方也不会有怨言。这就是他们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