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直接恩赏于兵。您说，这些将领心里会怎么想？他自己辛辛苦苦训练的私兵，先皇一句话就想得了去，岂同玩笑乎？”

朱由校闻言，闭上了睛：光宗这是察觉到了危险，太想成一些事了。明朝现在的将领，还能有可用的人吗？老来了，我用谁去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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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爌继续：“陛下，在老夫看来。看起来不起的第三圣旨，才将文武两边彻底推到了先皇的对立面，那就是补官缺。神宗朝官员不够，这历来都是事实，可事情也没见耽误多少，那是因为大家都习惯了。而且能拿双份好何乐不为？

但先皇太急了，补缺的人员太快。先皇先令礼右侍郎、南京吏侍郎二人为礼尚书兼内阁大学士；随后，将何宗彦等四人均升为礼尚书兼内阁大学士；还很快启用卸官归田的旧辅臣叶向。

最后又同意将因为“上疏”立储获罪的三十三人和为矿税等获罪的十一人一概录用。因此有人慨先皇矫枉过正，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官满为患’的局面。

陛下，先皇这是在什么？这是在给自己树敌啊。如此大规模的补缺官员，那就是说对原有官员不满，希望借助新的官员来分担权力和责任。

可是如此一来，原有官员必定大为不满。不光是东林，其余如齐楚浙及阉党，都是大为不满。甚至让官员产生惶惶不安的觉。先皇这是要打破自神宗朝以来，数十年形成的一个利益分格局，终于惹怒了文武群臣。”

朱由校双拳：“这也就是说，他们又开始了老一，送酒送女人送丹药。就是等着我上位，然后欺我年幼好拿是不是？”

韩爌闻言，痛苦地。

朱由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满面青地问：“也就是说，父皇原本是准备将皇权一步收拢，却给自己带来了杀之祸。而执行这个计划的，可能是东林，齐楚浙党，也可能是阉党。而钱谦益乃至郑贵妃等人，不过是他们的一枚棋而已。是也不是？”

韩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陛下，老臣死罪。当初安排钱谦益去内应，不过是延续以往的法。但是，断然没有任何一方，敢直接谋害先皇的命。

所有利益方只是推动一件事地发生，而观其后效，如同当年土木堡之变一样。既然阻止不了，就在暗中使用各手段达到目的。然后再看目的完成的结果怎么样，以图随后的发展。因为利益方都是心知肚明，所以从来不会再明面上说来，只是在暗中较劲。”

“够了，”朱由校咆哮：“你们这是把皇帝当成什么了？你们如此法就不觉得亏心？大敌当前，你们还在如此内讧。行如此卑劣手段，仅仅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利益。国家利益何在？百姓利益何在？我大明的利益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