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女笑而立，正好望着对面的墙，而对面的墙上却挂着十数幅画像，全是秦无咎的，从襁褓之中、牙牙学语到变成一个英朗的少年。

这便是母亲吗？

秦无咎望着画像上笑而立的女，确实和他有几分相似，笑的那样，那样的慈和。

望着画像上的女，秦无咎到鼻一阵阵发酸。

楚皇怔怔的望着画像神，角有晶莹之光闪过。

赵言廷低声：“陛下登基之后，便建了这座小楼，时常来缅怀皇后，忠伯遵循皇后的遗言，带着你留在了云台镇。”

“陛下怕你会遇到危险，抹去了好些痕迹，在云台镇安了不少人，后来，陛下觉得皇后最观念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所以便设立了内卫司，外界以为是为收集消息，其实主要是为了保护你安全。”

“另一方面为了传递关于你的消息，每每收到内卫司传来的信，陛下都会来小楼讲给皇后听。”

“再后来，陛下想，皇后一定想看看你长什么模样，所以就派了画师去云台镇，将你的画像也一并送来。”

说到这里，赵言廷也不胜唏嘘。

想当初初京城的时候，就有人告诫过他内卫司的可怕，没想到内卫司竟然是因为他而建立的。

世人畏内卫司如虎，又怎么会想到内卫司的由来。

楚皇创建内卫司只是想知他在云台镇生活的滴，想知他的成长，却又不想暴他。

沈玉柔心里震惊不已，赵言廷嘴里说着皇后，彻底证明了秦无咎的，他确实是怀良皇后所。

她也没想到楚皇竟然对秦无咎疼如斯，这想必就是屋及乌吧。

可见怀良皇后在楚皇心中的地位是何等重要。

但是她知秦无咎受到的震动肯定更大，默默的上前来握住了秦无咎的手。

楚皇痴痴地望着画像上的怀良皇后良久，有些叹息又有些欣：“你母亲想必一直盼着你长大成人成家立业的一天，想看到你息的那一天。”

“以前只能看到你的画像，如今能终于能看到你了，给你母亲磕个吧。”

秦无咎和沈玉柔双双跪下恭恭敬敬真心实意的给磕，楚皇欣：“你在这里陪你母亲一会儿吧。”

楚皇和赵言廷转下了楼，沈玉柔犹豫了一下，握了握秦无咎的手，也下了楼，只留秦无咎一个人在楼上。

虽然素未谋面，但是秦无咎对画像上的女人情厚，既有血缘上的牵连，也有内心的动。

因为生他难产而亡，在生命里最后的时刻却没有任何的埋怨，全心全意想的都是他，只愿他一切都好。

母是伟大的，这就是他的母亲，伟大的母亲。

秦无咎在小楼里徜徉良久，走下楼来的时候角还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