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季初连尊称都忘了喊。

音容犹在，魂已远去……

“……这样啊，不知闺名是哪几个字？有时一个人的喜好，从姓名上，也可看一二……”郦恒不甘心。

“确切的说，是万福年！”李应纠正。

但她不能让它肆意决，不能在还未伤及仇人之前，先伤了自己……

“济……济王！”连逃跑都忘了，下一刻，他只见李应右手摸上腰间，接着，一柄通黑、剑神前端有一月牙状缺的长剑便握在手中。

“报仇！”季初回，凝视他，眸中尽是决绝。

而李应带来郦恒首级，说明他决意和大昌决裂！

“郦恒虽没说受何人指使，但反观天下局势，有谁想让季国主死，还不明显吗？”

李应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腾另一只手帮她整理披风。

“我是李家人不错，可大昌江山还姓李否？”李应也没想着三言两语就能说服季初：“公主下还不相信情有可原……日久见人心，只求公主给我时间证明忠心！”

“为什么？”心中再怎么待他与常人不同，可理智尚在，李应怎么说都是李家血脉，会甘居人下？帮着小乐反自家江山？

季越亡故的第六日，夜，季初遣散了众人，独自守在灵前。

李应笑意渐：“先生果然见过识广，她叫……季初！”向郦恒走近了两步：“劳烦先生推算一番，当下，她最想要何？”

她选择相信李应！

“……是大昌朝廷！”

犹如暗夜星辰，心中升起亮光，季初忍了几天的泪，突然就不受控制了……

季初震惊，扶起他，李应却纹丝不动，只诚恳地望着季初，季初无法，只得蹲下来。

李应松了气，：“公主若要帮季国主完成未尽之事，首先拥有他的权力……”

“……为什么会这样？大哥走这一步后，我并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它来得如此快如此……让人难以接受！”

见季初还在犹豫，李应继续：“公主只需照心中所想，凡是到，便可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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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季初心中，愤恨的火焰早已在心中燎原，只需开一个小，就能倾泻而!

说着递上一，在季初面前打开。

是郦恒的颅！

她仔细打量着李应神：“你为什么要这么？”

“……公主会达成所愿！”李应改坐为跪，向季初：“我当竭尽全力助公主成事！”

“既然如此，下我该当怎么办？”

神还是那样不起波澜，双眸依旧沉静似井……

肩上一，过度警惕的季初本能地反手一抓，侧脸一看，却是让她意想不到的。

……

季初摇：“此时事在小乐行不通，在南域未必就能行得通，普通百姓家，女人当家都是奇谈，更何况一国、一军！”

“非也，要到那一步，想必贵国上下暂时还不能认同。咱们就只说在南域，下季国主的后继之人尚幼，兄弟只有献王爷……而据我所知，献王心智志向都不在这上……于情于理，公主都是当之无愧的统帅之人！”

季初心思急转，放下小乐跟南域局势，群龙无首，退两难，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季初看着季越灵柩，片刻方：“我该怎么？”

李应为她递上手帕：“……局才开始，所有人的命运将何去何从，都是未知……”李应叹：“好在，凶手已伏诛，聊以告季国主英魂……”

郦恒的笑凝固在脸上。

剑锋袭来，再下一刻，郦恒渐渐觉自己对这个世间的知被齐齐斩断……

李应：“历朝历代时局变迁，都有一个规律，那就是不破不立，不去旧如何迎新？凡事都有破天荒地第一遭……”

也不甚了解呢……”

李应问：“公主想要什么？”

季初看着血淋淋的论，痛心疾首：“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

“小乐国主？”季初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