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当然不是对大昌的退路，若败于大昌，还需要什么退路？李应说的，无非是要看季初怎么样理和小乐国的关系，或者确切一，是和季成献的关系。

烟柳三月，草长莺飞，季初看着尧县郊一片意朦胧，在心中计算着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地赏过景了。

摆在前的路有两条：合或分。

但尧是李应选定的据，还是得谨慎。

若合，他们二人，由谁主合，若分，那自然就是分扬镳，各自为政……

在他们扎营的第三天早上，尧县终于来了动静，尧县令董携下属和守将骑而来，双手呈上令印和军印，共请季初大军城。

所以不朝廷还是民间，习惯地将南域归结为一片是有理的

她喃喃：“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季初和李应一商议，一致同意官吏依旧照原先的制度，只要无甚大问题，各县县令依旧沿用原来的；减轻赋税，原来增添的七八糟的税能免都免除……

他们之所以选在县郊驻扎，主要是想先看看尧百姓和县官守将们的反应，若是同其他县一样，那么一切顺理成章，就会少很多麻烦。若是攻打去，反而以后会少不了麻烦。

季初迟疑：“渝宋宽确是有很大改变，但是否有经世之才，还有待考证啊……”

李应：“咱们的粮草一直都是义宣城供应的，公主若是放心渝宋宽，就暂时给他来打理。”

——面对同一件事，南域各县仿佛同气连枝般，总能一样的反应。

李应：“赋税是国本，它向哪里，就代表以后纳税之人的从属，公主还是要考虑清楚，这退路……要不要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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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不解：“那你还……”

季初一想可行，便安心由李应去办。

尧县是南域最北边的县，挨着新集县，新集再往北就是安化县，再往北，就是大昌国都丰京了。

季初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和李应等一众大臣将心思暂时放在经营南域上。

李应：“说让他看着，代为理，没说让他事事经手。公主可以选一位这方面的人给他送过去。”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一来就听说了吉县了个何杉，起先带着万余人起兵反昌，后来又广招人，甚至招安北方的农民起义军，与大昌派去的步生衍已经经历了数战，未分胜负！

之前看是，见是，如今，仅仅两三年而已……一切都不同了。

季初的意思是稍作休整，便一鼓作气，直取丰京，但李应却认为，南域局势刚稳，不可急躁。

这样一来，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赋税要纳到什么地方？

季初期待他的下文。

一路北上，便走边守，因为韩征的惨败，南域诸县不是心悦诚服还是表面顺服，都了该有的姿态。

何杉权衡一番，决定带领队撤离县城，到百里之外的响银滩扎了营。

李应：“一个人的改变，无非是为人世，你若让他连心都改了，无异于回炉重造……渝宋宽原本就不是能打细算的，再变也变不成这上的人。”

李应认为，要守住后方，最关键的是民心，近些年，大昌横征暴敛，在原本纳税的基础上又大大小小加了好几个税，民生疾苦不堪，所以对新的政权有了期待，这也是他们能顺利主整个南域的本原因，而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安民，给他们吃个定心。

虽然意料之中，但众人还是都松了一气。

季初问李应：“你怎么看？”

李应的意思是先坐山观虎斗，反正大昌如今也分不心来对付小乐军。

小乐原本就是大昌的属国，立法制度方面，一直都是遵从效仿大昌，无需刻意改之。

李应看了季初的为难，：“倒是也有。”

何杉败了，对他们的态度也变了，仿佛步生衍下一刻就能率军来解救他们了。 [page]

分这条路，季初肯定是不愿意走的，但是如何合……却又是她一直逃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