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我太直接了？”

“没有，没有”德华摇

“你没必要否认，如果你换到我的位置上来，也会如此直接，因为只有直接才能节约时间，才能把时间投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比如茱丝？比如你的事业？”德华看着后视镜问。

“是的，但还有更多，比如捍卫这个国家法律的尊严，保卫犹太人的利益等等……好了，今天不说这些话题了。”

丝伯格开始跟着旋律轻轻哼唱起来。

“你是第一次听么？怎么会哼了？”

“嗯？”丝伯格闭着睛脑袋靠在枕上，车窗之前被她摇条小来，气涌，把她棕红的发得纷纷扬扬，她也不，任发丝胡的在脸上肆意，“很简单的旋律，不是嘛？”

“好吧……你从小就被人夸聪明吧？”

“是啊，不但聪明而且漂亮，但有什么用呢，不还是得靠随的刀保护自己？”

“那是以前……”

“不，我现在还带着呢……”

“开什么完小？”德华撇撇嘴，堂堂耶鲁法学教授哎，还带刀？合众国的法可不是宝岛立法院。

“嘶”他觉得大被什么敲了下，低一看差吓得一脚踩住刹车……一把两英寸长的小刀的刀面轻轻砸在自己上。

“不要对别人掉以轻心，不在法上还是别的地方……”丝伯格依然双微闭，散的发飘满了面庞难掩嘴角一抹微笑。

“也许是一习惯吧，有这东西在，我就会觉得安心不少，而且也在提醒我努力的目的：茱丝以后可以不用带着刀上街。”

“你刚才差吓到我？”德华不满的抗议

“嗯？差……也就是说，你并没有被吓到？”丝伯格扭对着她，红发后琥珀的似醒非醒的半睁着，慵懒而俏。

“我知，你不会对我不利的！”德华咬着牙挤一句来，说完后心里觉得轻松多了。

“为什么？”

“你……喜……我”

“嗯？”

听到耳朵边的声音有些，德华连忙继续“你是喜学生的老师，我，我是喜老师的学生……没，没错吧。”

“哼，这样说倒也没什么不对。”刀面又在他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下，随即纤纤素手一转，刀被收挎包里，整个动作行云，没有半生涩。

德华也是布鲁克林长大的，当然明白，显然丝伯格是玩刀的各中好手。

“别怕，还带着刀鞘呢，对亲近的人可不能用刀刃开玩笑，这是我父亲教给我的。可惜，他已经去世……”

“抱歉”

“没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当时觉得太伤心了”丝伯格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但时间长了，也就真的淡了，虽然我还是很想他。他刚去世那段时间我经常梦见他，可有了茱丝之后，他就再也没来找过我了。”

“嗯，大概他已经心满意足的在天上看着你我……哦，你吧……”德华忙间又说错话了。

幸亏她沉浸在回忆中，似乎并没有在意。

“你还是再睡会吧，晚上又要工作了。”

“不，和你说说话，我觉得非常放松。”

“真的？”

“骗你什么？让我有，有……嗯，就像现在听着喜的音乐，让晚风轻轻拍在脸上，看起来很平常，但这是最好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