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慢慢爬起来，寻思去楼下的冰箱里拿冰块，来冰镇威士忌。

随即想到了所罗门喝下伏特加时痛苦的表情和话语“不，谢谢，这玩意的辛辣倒是能告诉我，这回我犯蠢有多么严重，以后每次喝伏特加时都能想起来，这对个人而言也是个不错的提醒。”

德华颓然坐倒，慢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慢慢的一小，一小的咽下。

刚开始嗓依然剧痛无比，可到了后来就麻木了。

酒开始侵蚀他的意志与情绪，连带着向来引以为傲的智力都受到了影响。

飘渺的歌声从远传来，德华用力睁开睛，勉分辨那是首《奇异恩典》。

新教国家最常见的圣歌，不是团契聚会还是教友葬礼，都会现。

歌声很轻，但德华觉得仿佛大锤砸在自己心脏上。

“我fxxk你个恩典，恩你大爷！”他用尽全力气在咒骂，可惜嗓因为被酒摧毁过而显得声嘶力竭，毫无气势。

上一次让他到这番无助的也是所罗门，在阿诺德法官咆哮法后，所罗门的那些话，加了德华的刺激。

丽丝·康尼丝，这个他从未谋面的姑娘，再一次从他心中探探脑的显现来，德华本看不清她的样，举目望去，她站在火焰与毒气中，面孔一片焦黑……

“救命啊……救救我吧……”他发无声的呐喊，最终在呐喊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他从地毯上爬起来，只觉得脑袋痛的要裂开似的。

踉踉跄跄的打开房门，汤姆慕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显然昨晚这两人换班在书房门监视着。

他不理对方，抱着冷壶也不用杯就直接喝下去大半壶，人也清醒不少。

虽然还痛还是嗓哑，但至少思考能力大分都回来了。

随便吃了冷冲的麦片粥，他又回到书房。

但对着桌面上的卷宗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神。

这时电话铃响起。

他顺手捞起听筒，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咔塔”声，显然，不知是汤姆还是杰瑞在楼下和自己共享呢。

“喂”

“艾德，你怎么了，嗓怎么哑了？是生病了嘛？”丝伯格焦急的声音传来，“你不用那么晚睡觉的，有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和我说，我来。该死的，我真是太大意了。”

“丝，没事儿，刚才喝麦片粥猛了，被呛的直咳嗽，过会就好了。”德华心里一，语气也轻松起来。

“好吧，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愿你最好不是和那位梅小讨论过多才让嗓变坏的”语调温和，但显然带着一味-意大利黑醋。

若是在平时，丝伯格吃个飞醋，德华多半要兴奋得当场翻跟。

可现在，他只能笑几声连声发誓说绝对没有。

丝伯格讲话效率很，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加追究，“听着，你最好下午就到学校来。”

“为什么？”

“今天波拉克院长原本的会议被取消了，他决定临时开堂大课，他是米国宪法方面最权威的专家之一，我觉得你应该来听听。”

“呃……”德华迟疑了。

路易斯·h·波拉克担任法学院院长已经好几年，在他擅长的宪法领域内著作颇丰，据说还被上面的大佬看上了，很有可能政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