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的站在楼梯。

“时间不早了，你们都睡去吧。我还得琢磨一下细节”他用大的意志力让自己从贝丝·哈蒙的环绕中脱，心里则是哭无泪“过一过二不过三，两次送上门都没吃，再这样下去要天打五雷轰的……”

“谢谢，我的承诺始终有效，我可以为你任何事情，只要你不再我研究棋谱的时候来打扰我……”贝丝·哈蒙踮起脚，在他嘴上亲了下。

然后趿着拖鞋，熟门熟路的从得满满当当的冰箱里捞一瓶尚未开封的斯米诺夫伏特加来，德华本人对这和医用酒无甚区别的“酒”没啥兴趣。

虽然他也喜喝几杯，但日常以各单麦威士忌为主。

米国人把一切能工业化的玩意都搞成了大工业化，这么的结果是产量上升价格下降，人人都能享用，但缺也明显，尤其在酿酒行业里，这么搞等于是在毁灭佳酿独特的风味。

其实他更喜喝啤酒，可啤酒的工业化程度最，看着料表上的大米、啤酒浸膏，德华除了叹气也没啥别的解决方案，这方面还是老欧洲那些玩意靠谱些，虽然贵，但起码没有饲料。

至于他这儿为什么会有伏特加，而且是冰箱-这一看就是老酒鬼的经典法，理也简单，这些都是伊莲娜的……

她人来报后没两个小时，就有人送来好几箱各牌的伏特加，当然刷的是某人的信用卡。

“啧……”贝丝·哈蒙，“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嘿”她朝德华问“你这儿有苹果么？”

“苹果？”某人一愣“你是说那一天一个，医生远离的植果实么？”

不怪他纳闷，对方的思维跃也确实是快了了。

“是”

“厨房里有，都洗净了……请问，你要苹果什么？”

“？”贝丝·哈蒙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当然是用来伏特加啊，这是典型的俄罗斯人的饮酒路……”

“所以，你这是在什么？或许你真的该考虑成为一个光荣的苏共党员了……”德华吐槽。

艾尔玛和贝丝这对母女，都是酒鬼。

而且有青于蓝的势，艾尔玛非常嗜酒，但表面看起来还……呃，可以说是保持着老派的优雅，日常除了啤酒外绝大多数是喝各调制而成的尾酒。

可贝丝·哈蒙，一来就喝掉了半瓶vsop，现在又抓着原瓶的伏特加……

“这玩意能给我灵，顺便，我也得学着如何用俄国人的方式思考棋局……这能让我有仪式，现在我已经能受到苏维埃的神圣气息了……”贝丝·哈蒙把酒瓶举起，仿佛《红灯记》的李玉和在亮相。

“如果真这样的话，我们的国际关系学者大概都是伏特加好者了，毕竟这玩意间接导致了十月革命，托洛茨基在《伏特加，教堂和电影院》一文中说，革命的首要目标是解决工人的八小时工作制和伏特加专卖权，号召工人在酒瘾上来后到电影院解除烦躁。”德华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好主意，你今后如果成为参议员的话，可以个议案，喝下三瓶伏特加还能走直线的人才能研究米俄关系……然后你就能成为外事委员会主席了”贝丝·哈蒙的嘴显然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