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前这位显然也是如此。

在芮玛丽的介绍下，三个年轻人互通姓名，这位帅哥叫乔纳森·斯宾，是芮玛丽的博士研究生。 [page]

他的论文终于版了，这回来找老师报喜。

芮玛丽是费正清的学生，后者是这个时代首屈一指的汉学家，哈佛的东方文化研究中心便以他命名，芮玛丽则离开哈佛选择到耶鲁开拓实业，乔纳森是她非常喜的弟，自然研究方向也是汉学。

得知德华有一半中国血统后，乔纳森立刻表示要送一本自己的著作给他。

德华推辞不过，谢着接过，一看封面《曹寅与康熙》。

“很有想法啊”他赞叹，“这个方向很少有人接。”

“这是老师指导我的方向，她目光锐，看了其中的学术价值，恰好我也非常喜。”

德华稍微翻了两页，抬起看着对方：“你是英国人？”

“呃？”对方一愣，难以置信的表情“是的？但我觉得我的音并不严重啊？”

“嗯，和你音无关，和书有关，对于历史考虑我不是太了解，但你的这写法，文采斐然，不像是传统的学术论文，但阅读非常好……这是英国历史学家的项，就像法国人特别擅长把最简单的问题用最复杂的语言阐述一遍，但他们自己却完全不会迷失其间，这都是各自文明的天赋所在啊……”

“是嘛……”乔纳森大笑，“谢你的夸奖，这也是芮玛丽女士的功劳，她住了教授委员会的压力，持认为采用这文风是恰当合适的，我这才能拿到学位。”

“那你下一步打算研究什么方向？”德华问

“我今天来和老师要讨论的问题之一就是这个，在写博士论文的时候，我查阅了大量关于康熙的资料，所以下一本书想写他……但怎么下笔从什么角度来写，还没完全想好。你知的，我对自己的文笔有信心，我想发挥这个长，但前人在这方面可供借鉴的东西并不多。”

“这个啊，”德华挠挠，“既然你文笔那么好，有没有想过，搞更大的事情？”

芮玛丽在一旁不说话，看着两个年轻人谈。

“更大的事情，怎么说”乔纳森问

“我说的啊，我觉得，你可以用第一人称来写嘛，你完全可以模拟这位帝王的内心，用第一人称视角，来讲述他的日常生活……让我想想，印象中学术界应该还没有这写法。这写法不算特别规范，而且对作者文笔要求太……但我觉得你……”德华笑“应该可以……”

“乔纳森，你真的可以试试看”芮玛丽锐的意识到这个的可贵之“这是能发挥你长的地方……”

“那……好吧”乔纳森显然也很兴奋，他被打动了，一个英国人去模拟一个古代中国帝王的内心，然后写作成书，这是多大的诱惑。

“那好，这本书脆就叫《康熙》吧，我要在扉页上写上你的名字以作为谢。”

“那我可太荣幸了。”德华也笑了“对了，你有中文名字嘛？你们搞汉学的不都得给自己个中文名么，否则看起来就不正宗了……”

“是的，我正找老师商量呢……”

“我给你取一个？”

“你说说看？”乔纳森很期待

“你嘛，搞中国历史，那肯定是知司迁了？”某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