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一个很小的范围内，从帐外压看不到。

“大总！”

帐外有人低声说。

“来。”

狄仁杰抬，一个斥候来。

“大总，敌军依旧是七万余人。”

突厥人并未分兵，如此他就能专注一个方向。

这是个好消息。

薛仁贵颔首。

斥候去，有人带着他们去了后面的一个营帐里。

营帐里有一坛酒。

“喝吧。”

斥候们默然去。

酒一人一碗。

斥候们把酒碗冲着前方倾斜。

酒稀稀拉拉的撒在地上。

“老五，走好！”

仰，酒。

同袍不只是生者，还有逝者。

一日同袍，生死都是兄弟！

……

第二日，月亮还挂在天边时，两边的营地都燃起了篝火。

篝火上架着陶罐，里面熬煮着最好的。

厨吆喝着，“吃了这一顿，下一顿不好就得去地底下吃了，把最好的厨艺拿来，让兄弟们好好吃一顿。”

“好！”

随军的羊被宰杀大半，熬煮在陶罐里。

厨们另起油锅，把平日里舍不得放的油脂丢去。

滋滋滋！

油脂化，香味四溢。

面饼放去煎的香。

“开饭了！”

油饼不限量，羊汤不限量，羊每人一大块。

“吃吧！”

“大总吃的也是这个。”

吃完早饭，有人开始收拾。

帐篷收起来，装在大车上。

薛仁贵放下碗，“游骑和斥候发。”

另一边，饱餐一顿的突厥大军也准备发了。

“唐军的游骑凶悍。”

不断溃逃回来的游骑和斥候带来了唐军的消息。

“他们动了。”

“发吧。”

阿史那贺鲁今日披甲了。

七万余大军，这是突厥最后的锐。

他将带着这些锐去行一次赌博。

双方不断近。

当能目视到对方时，双方开始减速。

“如何？”

阿史那贺鲁看着唐军。

“最前方是大唐府兵的步卒，骑兵在另一侧。”

“他们的步卒开始止步，那是弓弩。”

过往的战例在阿史那贺鲁的脑海里转过。

“我们不能等，越等待士气就会越低落。”

阿史那贺鲁刀。

“勇士们！”

阵列沉默。

“今日就是决死一战的时机。”

阿史那贺鲁的声音回在阵列前方。

“我们今日不会再走了。要么都死在此地，要么就击败唐军！”

他挥舞长刀，“我将跟随在你们的后，寸步不离！”

以往阿史那贺鲁都躲在数十里之外，当得知前线溃败时，就带着麾下跑路。

阿史那贺鲁的表态极大鼓舞了突厥人的士气。

“击！”

战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