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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时，那些对百姓生杀予夺的贵人被杀的和狗一般。

皇帝视线模糊的看着那个人影，说：“五郎，要记住，我家永远都坐在百姓那边。”

武媚神恍惚的看着李弘，见他用力，不禁生了些慨。

“五郎觉着如何？”

李弘说：“舅舅此言甚是。若是不能勘破这个，大唐盛世之后便是衰亡。”

这里是帝后的空间，所以能说些肆无忌惮的话题。

李治颔首，示意他可以继续肆无忌惮的说。

“阿耶，王朝兴衰为何？那些所谓的大儒，所谓的重臣是如何说的……他们说帝王昏聩，或是臣当……”

“就是提及了人。”李治了多年帝王，对这些论调并不陌生。

“是。”李弘却觉得这个分析不对，“可仔细看看史书，就会发现王朝衰亡早有征兆。再仔细去看，就会发现这个征兆随着上等人的肆无忌惮而越发的清晰。”

“民不聊生。”李治微微一笑。这个他再熟悉不过了。

“五郎，那你说说，若是止住土地兼并可能缓和？”

李弘摇，“阿耶，不能。”

“为何？”

“土地只是其一，上等人贪婪，就算是暂时阻止了，依旧压不住他们的贪。他们会四寻找钱财和权力，当律法之内能挣钱的事务都被他们吞噬之后，他们会把目光投向百姓……”

李治淡淡问：“帝王不能阻拦吗？”

李弘说：“很难，更多时候帝王会在他们的面前低，若是和他们翻脸，帝王倒下的可能更大些。”

李治，“这便是帝王的难。贾平安说的没错，帝王应当坐在天下人的一边，而非是坐在上等人那边。可帝王边都是上等人，譬如说你们，譬如说臣们，譬如说那些亲戚……那些家族，他们都是上等人。帝王但凡提坐在天下人那边，他们便会反对，反对无果时……”

武媚平静的：“他们会撇开帝王，这是最好的一可能。更多时候他们会死帝王，换一个帝王，直至这个帝王能满足他们的贪，任由他们宰割这个天下。”

“人本恶！”

李弘从未如此透彻的想通了人心和人，“舅舅说就算是百姓通过科举成为了官吏，若是没有有力的监察，他们也会很快成为贪官污吏。”

“这便是人，所以帝王并不好。”

李治唏嘘：“贾平安能说这番话，朕也能放心了，至少他能让你看清这个世间，包括那些所谓忠心耿耿的臣。五郎，你要记住，没有什么忠心耿耿，有的只是换。”

武媚，“你看看李义府，外人皆说此人是帝王忠犬，可那是因为你阿耶给了他尊荣，给了他荣华富贵，而他就用撕咬帝王的对手为回报，这便是君臣之间的换。”

“那上官仪呢？”

“依旧是换。”

“给他荣华富贵，他便用忠心来报答。”

原来这便是忠心吗？

帝后联手给李弘上了一课。

李弘觉得很闷。

他觉得皇就像是一个囚笼，把自己囚禁住了。

“阿耶，我想。”

“去何？”

李治有些羡慕儿能为所为，而自己只能蹲在中数星星。

“我想去舅舅家。”

……

贾平安喝多了在家尸。

这一觉睡的嗨，堪称是全程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