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节也能理解老朱的心情，所以说完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他说上面这些，其实也不是给老朱建议，而是告诉他还有另一可能，至于是否要选择这条路，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是，臣告退！”李节当即站起来行礼，说完也缓缓退了阁，等到了门后，李节这才长了气，老朱还真是不好伺候，希望日后不要再有第二次。

长的朝代了。”

“陛下的这个问题臣其实也无法回答，照历史的兴衰的确如此，但也非绝对，历史上有太多的偶然，谁也无法预判历史的走向，所以对于大明的未来，臣也只能用‘尽人事、听天命’这六个字来概括！”李节最后终于说了心里话。

“当然记得，朕虽然驱逐了蒙元，但蒙元只是蒙古人的一分，他们在西方还建立了不少的汗国，这些汗国依然由蒙古人统治，甚至有些还能威胁到大明的安全！”老朱，这件事也让他打开界，第一次把目光投向中原以外的地区。

“陛下可还记得，当初我曾经说过，您并没有真正的打败蒙古人吗？”李节开反问。

“胡闹，你难是想让朕把大明分给儿们，然后让他们各领一国皇帝吗？”老朱闻言却是再次瞪，李节这个建议在他看来完全不可行，当年刘就是这么的，结果后来的七国之已经证明这办法本不可行。

看到老朱迷茫的模样，李节心中也忽然涌上“英雄迟暮”这四个字，当年那个从草莽之中起兵，打败陈友谅等各个竞争者，一举将蒙元驱逐中原的朱元璋的确老了，甚至他已经开始为自己的后事而担忧了。

“陛下误会了，中原肯定不能分裂，但天下并不仅仅只有大明，比如像燕王在丽的那样。”李节再次提醒。

老朱闻言也一下醒悟过来，也终于明白了李节的意思，他并不是让自己分裂大明，而是让自己的儿走去，以大明为后盾开疆拓土，至于能打下来多少，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什么办法？”老朱闻言神一震问。

想到上面这些，老朱也沉默的表情，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到是另外一回事，别的不说，老朱都不一定舍得让儿们去冒险。

“尽人事，听天命！”老朱将这六个字仔细琢磨了几遍，脸上也几分迷茫的神，他以前并不是一个信命的人，甚至认为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却慢慢的发现，哪怕他了皇帝，也依然有太多的事无法被他掌握在手中。

“你的意思是说，满打满算的话，朕的大明恐怕也无法延续三百年了？”老朱闻言沉了片刻这才开问。

“陛下，虽然王朝的兴盛衰败是历史的规律，但也并非没有延长一个王朝寿命的办法。”李节想了想再次开，面对表现衰老状态的老朱，他忽然也到有些心。

“不错，蒙古人的法其实很明智，一来他们打下来的土地实在太多了，只能分而治之，二来他们分成数个汗国，哪怕其中一个或几个灭掉了，其它汗国依然还在，蒙古人的统治就不算灭亡，其实陛下可以参考一下这些蒙古人的法。”李节再次开。

当然这件事说起来容易，但起来可就难了，比如朱棣在丽，要不是李节事先的计划，朱棣光靠自己手下的那兵攻的话，还不知要费多少时间和力，甚至还可能把自己置于险地，哪怕就算是现在，朱棣呆在丽依然冒着很大的风险。

过了许久，老朱依然没有拿定主意，最后反而对李节挥了挥手：“朕累了，你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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