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蒋瓛动，旁边那个老仵作却忽然仗着胆开：“启禀大人，整个灭门案的死者都是经我手验的尸，所以我对死者的情况最为清楚！”

“有什么奇怪的，仵作你快说！”李节听到这里也差被气死，这个仵作怎么说话喜大气？他还以为只有自己才有这臭病呢？

这两个犯人之所以招供这一，就是因为这个凶犯之前并没有表现什么好的情况，甚至接连两次犯案，他都没对女有什么不轨，但唯独第三次表现异常为。

本来这些情况也只是说明最后一名凶犯极为残忍，但是当中有一个细节却引起李节的注意，那就是在他们犯下最后一次灭门惨案时，最后一名凶犯显得格外亢奋，杀人时也极为狠辣，甚至最后还把一名女拖到了暗，似乎是想先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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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兄，他们在犯下最后一次灭门惨案时，有没有受害的女被人侵犯？”李节立刻向蒋瓛大声问，而就在他的话一，不远的黄文也立刻脸一变，这次李节却及时抬，一就看到了黄文的异常，接着两人四目相对。

“最后一起灭门惨案一共死亡二十一，家主姓齐，其中女十三，但并没有任何尸受到侵犯的痕迹！”老仵作当即回答，这也让李节神情一呆，如果没有女被侵犯，那为何凶犯要把一个女拖到暗，难是那两个招供的凶犯在说谎？

“那女的尸还在吗？”李节当即追问，说话时他也一直关注着黄文的情况，只见对方虽然极力掩饰，但飘忽的目光却已经卖了他，甚至连他的额都已经现了一些冷汗，这也让李节更加笃定。

“不过……”没想到这时仵作忽然沉了一下，随即再次开，“不过其中有一女尸有些奇怪！”

不过还没等女的尸运到验尸房，却只见大理寺卿凌汉就风风火火的闯来，见到李节也得意的一笑：“驸，现在真凶的尸已经找到，您是不是该回去向陛下差了？”

“找到你了！”李节看着脸突变的黄文也不禁低语一声，对方的脸变化也让他确信，自己总算是找到了这件案的关键。

“我去调来卷宗！”蒋瓛也立刻开，因为这四次灭门案死的人太多了，所以他也记不清每个死者的情况。

现这份供词中有一的异样，这是其中两个凶犯招供的，他们主要是讲了一些他们在犯案时，最后那名凶犯时的表现，比如杀人手法，使用武的偏好之类的。

当时他们两人还担心这个凶犯见起意，会耽误接下来的事情，不过后来那个凶犯很快就从暗走了来，这让两人事后还暗笑这个凶犯的时间太短。

“大人恕罪，因为是灭门惨案，死者大都是被人用武杀死，其中绝大分都死于刀剑之下，可唯独这个女，却是被人以双手掐死的，当时我还特意把这个情况写在卷宗上，大理寺也专门派人查探，但最后并没有查什么情况，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老仵作再次禀报。

“太好了，仵作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李节闻言也是一拍脑门，他刚才就应该直接问仵作这个问题。

“在，毕竟这么大的案，在查清楚案情之前，尸都要停在义庄暂存！”仵作立刻回答，义庄其实就是由他来理，所以他也立刻吩咐边的小仵作去将那个女的尸运过来。

“凌寺卿，现在就认定尸是真凶也太早了，我们这边已经有了新发现，到时凌寺卿可不要忘了向陛下请罪才是！”李节却是信心十足的反驳，如果说之前他还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他几乎已经可以断定，这个黄文肯定与这件案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