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前朝余孽有什么好笑的，你不该害怕么？”龙昭侧看着初见，问。

初见笑：“我读过一本书，写得特别有意思。里面就有个清朝和明朝，清朝灭了明朝，一群人喊着反清复明。什么还我山河啦，还我民族尊严啦，说得好血好伟大的。当中有个叫陈南的，说话最中肯。”

“小若真是闲了，不如婢给您说说刚刚从茶馆里听来的故事，也可以打发时间。”十娘转了话题，看着初见，一双里都是无奈。

十娘接过衣裳，仔细检查了一遍针脚，确定没什么错误，才递给初见：“小看看，是不是您要的样。”

十娘抿一茶，接着：“那女不但是太祖的亲妹妹，更是前朝的皇妃，前朝亡了之后，太祖将她收自己中，不顾血缘，不顾常，行了之事。前朝余党因此发誓必将赫连皇室的男儿斩尽杀绝。前些年动静闹得很大，这些年已经平息了。”

“听来觉得荒谬吧？婢也觉得，永元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怎么可能还推得翻。”十娘着帕，捂嘴笑了笑，角有微微的纹路：“那说书人也有意思，说了这些还不算，还说那太祖皇帝当年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一名女推翻了前朝，回过来却发现，那女是自己的亲妹妹。”

好快！初见看了看外面的天，呃，是他们说得神了，从这织云楼到现在，已经了两个时辰了。他们本没有注意到，话题被十娘扯开，已经全然忘记了第四层楼的事情。

龙昭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不过这被唤作十娘的人看起来很不好惹，虽然一直笑着，上的气场却是不弱。

龙昭勾，忍不住也笑了。的确啊，推翻王朝什么的，不就是想要回自己的权势地位么？现在已经这样和平，百姓安居乐业。非要再起争端，那必然只是小家之利。

十娘：“的确是不要命了，他还没有说完，只说到这里，就有官兵来将他带走了。听说，他也是前朝余孽的后人。”

“亲妹妹？那后来呢？”龙昭饶有兴致地问。

初见是好孩，见人家这么为难，也不好求了，顺推舟地：“你说吧。”

茶馆能有什么好故事？有讲一千零一夜的不成？

龙昭靠在椅上，笑得光明媚地：“那说书人不要命了。”

初见拎过雪纱的外裙，是永元女惯常穿的款式，有近汉代的模样，宽袖窄襟。她设计了一个腰扣，也给来了，比腰带简单，直接扣上，不用每次打结，又难解开。

“他对韦小宝说，‘其实反清复明就是要去抢回属于我们的银和女人，外面那群卫士，只用以空的理想忽悠之。’这话说得太狠了，所以我现在听见什么前朝余孽推翻王朝什么的，都想笑。”

有些奇怪。她说：“四楼放着的东西是不会卖的，也没有什么稀奇，小还是不必去看了。”

“前朝为永元太祖皇帝起兵推翻，永元王朝从最初至今也才七十六年。但是太祖皇帝励图治，所以永元很快大了起来。在这片大陆上，仅次于天启。前朝余党这些年来一直想起兵复国，却都没能成功。听闻他们留了一位前朝公主，又生下了前朝皇室新的血脉，发誓要毁灭永元，直到皇室所有血脉都断尽为止。”

初见张大了嘴，这可太劲爆了！

“婢听着也觉得有意思的，讲的居然是前朝的皇家杂事和永元的太祖皇帝。”十娘命人奉上茶来，龙昭也坐在了一旁，边等裁边听她说。

十娘看了初见许久，站起来笑：“小看的书很有意思，也是这个理儿呢。”

龙昭拿过里面的雪锦裙看了看，还算满意地：“你去试试。”

“十娘，衣裳好了。”有丫鬟捧了托盘上来，白的衣裙和纱裙工工整整地叠放在上面。

明明有第四层楼，却不让人上去看，这不是存心吊胃么？初见盯了十娘半晌，大有“你不让我去我就一直盯”的意味。

初见嘿嘿一笑，只对太祖皇帝的情比较兴趣，回去问问赫连君尧或者翻翻史册也不错。

呸，有勇气他也不会的，他又不喜自个儿。

“前朝余孽，噗。”初见突然想起《鹿鼎记》，猛地笑了来。十娘一杯茶没端稳，差砸地上了。

啊……还真有这样有勇气的君王，初见呆呆地思考了一会儿，心想赫连君尧有没有这个勇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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