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各的贺礼都放仓库了，还有些娘娘的礼品正在送来。”红锦看看清单，：“皇上给的嫁妆，让公主自己去朝乾挑选。”

永元长公主赫连初见与雪国皇龙昭订下婚约。

“她不开心。”南城低声。

初见裹了裹袍，朝轩辕冲雨行了一礼，也朝南城和龙昭鞠躬，然后撑着伞往永乐里走了。

轩辕冲雨看向龙昭，后者笑得妖娆，神里却写着明了：“会好起来的，在雪国替她慢慢疗伤也不错，那人给不了她一辈，不如就隔得远远的。”

“陛下要公主嫁南，安的是什么心呢？”

赫连君尧将伞放到初见的手里，一句话也没有说，转往外走。

大雨下了一整夜，据说国都外的护城河涨了，书院的蜻蜓湖也重新盈满了湖。

从夜闯永乐遇见嘉德帝的时候，他便什么都知。只是，若是他们不可能的话，他便没理由不去将人抢过来。

初见听着，无辜地指着自己：“你们觉得我吵得过他么？”

“什么三个月？”绿绮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初见笑了笑，心想那南卿还当真是靠谱的。那么当初他说她有凤凰之格的话，难不成雪国以后登基为帝的就是龙昭么？但是他后面有话没说完，她有好奇。

嗯？嫁妆要她自己去挑？初见皱眉：“公主的嫁妆不是一般都有规制的么？还能我去选？”

“龙昭殿下很好。”赫连君尧打断了轩辕冲雨的话，天边响起一声惊雷。

“当真要初见幸福，不是该选龙昭么？难不成陛下心里其实……”

关于赫连君尧的一切，她可以当自己是了一场很偶像剧很丽的梦。最后女主不是她，曲终人散。

“公主，昨夜淋雨，皇上好像病了。”红锦小声地：“听萧云说皇上回去就一句话也没说过，公主是不是同皇上吵架了？”

她喜他，他未曾给过回应。现在更是在讨论她该嫁给谁。初见想，果然自己在他心里，是半分地位也没有的。

“初见自己选的人，朕会尊重她。”赫连君尧低声说着，看向初见：“只要她真的觉得嫁给龙昭会幸福的话。”

红锦笑：“皇上素来疼公主，说不定有奇特的东西想给公主。”

赫连初见是个很可的姑娘，也是他第一个真正动心的姑娘。风如自己，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想让他收心了的人，不能放手呢。

“皇兄的没那么差，我都没有病，他怎么会病。”初见喃喃：“龙晴不是说再过六天便启程么？算算日，刚好差不多去到雪国的时候，就是三个月了。”

“你知？”轩辕冲雨讶异地挑眉。

屋檐下的人都有些吃惊地看着雨里站着的那几人。雨越来越大，还伴着雷声，他们却好像一想躲的意思都没有。

卢公公惊了一，连忙撑着伞过去替帝王遮着。沐卿和良辰对视一，也跟了上去。

“伞要破了。”初见抬，看着上赫连君尧撑着的伞，笑：“就这样了吧，散了吧，皇兄选日即可。”

选好日，她便老老实实地离开，直到赫连君尧迎娶了自己的皇后，直到永贞皇后的古墓修建完成，她便再次回来，寻了空间隙，回去她该去的地方。

一场选夫大会，围观的人因着大雨隔得很远，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天亮了之后，轩辕王爷便回天启去了。初见公主去了城楼相送，然后一个人回睡觉。

龙昭看着初见的表情，再看看嘉德帝沉默的样，笑：“不日我们也该回雪国了，正好迎了公主一起回去，陛下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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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的喜服了起来，华贵非常。红锦和绿绮默默地帮公主选着衣裳饰，心里却怎么也兴不起来。

“我当然知。”龙昭低笑，唤了龙晴，两人一起离开。

她很想笑着问问他，在场的人，她嫁给谁才会觉得幸福？分明是一场情的屠杀，他却站在这雨里说些话。

雨下得更大了。

朝乾的灯亮了一整夜，嘉德帝不眠不休，将堆积如山的折都批改完了。然后第二天下了圣旨，雪国使臣归国之日，便是长公主嫁之时。

“与你无关。”

纸伞很脆弱，一把伞下面，初见了左肩，赫连君尧了背。

长公主和帝王撑了一把伞，帝王神情平静，公主似笑非笑。周围站着三个人，神各异。这场选夫大会，怎么看怎么奇怪。

两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