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过话的第二天，宁婕妤就落了。我当时很奇怪，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冲宁婕妤下手。”李昭仪继续：“后来我明白了，你们都觉得宁婕妤背后是初见长公主。想动她的人试试，看看公主有什么反应，或者是衡量一下，那位公主有多少斤两。”

“你什么都没有？”李抹云笑了，睨着白芷：“昭仪娘娘，坏事了那么多，这会儿否认得一二净，不怕天打雷劈么？”

“昭仪娘娘，奉皇上之命，本来送你上路。”李抹云一抹可惜之，起走到白芷面前，弯腰起她的下，：“好端端的一个人儿，就这么没了，也怪可惜的。”

白芷皱眉：“那又如何？佟容华谈吐不俗，得本的心，打算引之为妹，这有什么不对？”

初见听得一愣，宁双儿当真是冤枉的？白芷来试探她？想想自己当时的反应，初见觉得，还好没什么错漏。

“你当然不会承认。”李昭仪轻笑：“前朝余孽历来是最让在位者忌讳的东西，可惜你不知我曾经也是你们中的一员。现在，我上皇上了，所以对不起，只能卖了你们。白芷，小主，不要再隐瞒了。你的目的，我都知的。”

“这些背后的黑手都是你与你边的嬷嬷，白芷，你敢说不是么？”

大殿里寂静无声，侍卫们都守在门外，殿里的几个女都大气也不敢，等着地上的白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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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贵妃？白芷愣了愣，开：“等等，季贵妃莫不是先帝的妃季氏？她不是已经死了么？”

“我没有。”白芷一否认，瞪着李昭仪：“你血人！”

赫连君尧一顿，初见的也是一僵。那件事过去好久了，她都要觉得自己差不多该忘记了。但是一提起来，还是这么鲜血淋漓的。

李抹云抿，盯着白芷的睛：“不要狡辩，你再怎么装蒜，也瞒不过去了，索告诉我吧。天启贵客来永元的时候，白虎是你放的对吧？香料是你边的嬷嬷告诉你用途的，你便让人去偷了，洒在了当时顾凉月住的殿的门，后来还推托给宁婕妤，说与你无关。”

“什么意思？”白芷死死地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一直没有注意过的女人，里划过一丝暗。

李抹云笑了笑，重新坐回位上去，淡淡地：“这些场面话跟皇上说可能有用，都是后妃，你我之间说这些当真就是无趣了。佟容华是你选中的棋，你答应分她恩，她便帮你事，这样的关系，后妃之间很正常，咱们今日不过是放在明面上来说。”

嘴上这样说，她心里其实很清楚。李抹云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带侍卫来雪松，就必然是陛下的意思。只是为什么呢？她没有什么让帝王不能容忍的事情，这一段日以来也都在韬光养晦，怎么会让帝王动了杀心？

“是她教我的。”白芷沉默了很久，抬看着李昭仪：“可是，我都不知那嬷嬷是谁。也不知你中的亲生女儿是怎么回事。我不认识季贵妃，也没有与她合谋什么。这些，全是你在血人。”

“白昭仪你与长公主是私人恩怨，这与后争斗没有多大关系，虽然是不敬，但是没有害了公主，也不算重罪。”李抹云低笑一声，“但是你太笨了，太相信你边的嬷嬷，也就是季贵妃了。她想帮你除掉长公主，却只是打草惊蛇，让皇上注意到了你的异动。以至于后来，她舍弃了你，即使你是她的亲生女儿。”

“首先，佟容华在初时便过昭仪娘娘您的雪松，与您畅谈了一个晚上，对吧？”李昭仪笑容可掬地问白芷。

“本只是给你说一遍本知的事实，你承认与否，不是那么重要。”李抹云轻轻扫了一屏风的方向，坐直了，接着：“长公主的柜，设计图先是被人拿去了你那里的。你命匠人改了构造，才会让公主在最后伤了顾凉月，也才让帝王大怒，差杀了长公主。”

“放开我！”白芷抖着嘴，一掌拍在李昭仪的手背上，自镇定：“皇上不会杀了我的，本什么也没有，为什么？为什么！”

白芷正一脸苍白地跌坐在大殿中央，主位上坐着的是新晋的李昭仪，脸上满满的都是得意。

白芷冷哼一声，不否认。

她知什么？以前一直不打，一直潜伏的女，现在突然冒了来，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