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于飞转飞也似的开门离去。

“哎，慕阁主，让人上菜啊，再来一坛秋叶红。”秦玖朝着慕于飞的背影大声喊。

房门开合间，秦玖看到榴莲抱着黄张着大嘴立在门，遂招手：“莲儿、黄，来！”

黄扑棱着翅膀飞了来，径直立在秦玖面前的青玉案上。

榴莲还保持着抱着黄，张着嘴的姿势。他被吓傻了，脑里还回旋着他听到的那几句话。

“那四个少年，你何时要用？”

“今夜是十六，月亮升起时，为我寻一隐秘的温泉。”

……

“莲儿，来啊！”秦玖笑。

榴莲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磨磨蹭蹭地了屋，却无论如何不敢再向里走。

玲珑阁的伙计开始为秦玖上菜了。待饭菜上齐，伙计又送来一坛秋叶红，拍开了封泥。

榴莲额上的汗终于拭净了，他大着胆过去，为秦玖斟了一杯。

“九爷，你……你喝酒。”榴莲哆嗦着说。

秦玖接过酒盏，慢慢品了一，忽然笑地问：“莲儿，你还是童男之吧？”

榴莲吓得手一抖，手中的酒坛歪了，胭脂红的酒开始外溢。

“九爷，才……才早不是了。”榴莲哆哆嗦嗦地说。

“哦，真的？”秦玖玩味地直视着榴莲，边漾着一抹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那我算算我家莲儿是何时破了童之的。”

榴莲苦着脸，哆嗦着将酒坛放在案上，他生怕自己不小心将酒坛打碎了。

秦玖角的笑意更了，“据枇杷的调查，莲儿是在三年前家中事后，就落到街了乞丐。乞丐这三年，你又没有银，肯定去不了青楼。估计也没有哪家女看上你，所以一定不是那时候。枇杷带你天宸宗后，你就一直跟着我了，我没有动你，旁人知你是我的人，自然不会动你。这么说来……”秦玖拉长了声音，一副惊讶的样，“莲儿竟然是在三年前……你今年十七岁了吧，三年前，你十四岁。十四岁啊……莲儿，你十四岁就……”

榴莲一冷汗。“才不是！”他气得反驳。

“不是十四岁？那是十三岁？或者更小？”秦玖笑嘻嘻继续问。

榴莲满脸窘相，偏又不知如何反驳她。他觉得他将酒坛放下是明智的，不然他说不定会砸到妖女上。

“哈哈哈……”秦玖看到榴莲的傻样，忍不住仰面大笑。她斜靠在床榻上，捞起桌上的酒壶，优雅地仰面，举的酒壶倾斜，酡红的酒在空中划一澄澈的弧线，准地落她的檀中。她仰起的脖颈线条优雅畅，如上等羊脂白玉雕琢成的尖尖下微扬，透着矜贵的倨傲。

屋内光影连，胭脂红的衣衫包裹的影，是那样绝而妖娆。她略带沙哑的笑声，明明是那样放诞，却偏又那样人心魄。

榴莲望着饮酒的秦玖，再次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