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聿扬起角，俊脸上平添一抹迷人的笑，“九爷，你可知晓，你今日在这里说的这些话，只要有只言片语传去，你的人就要落地了。”

秦玖自然知晓。她今日说的话，每一句都惊世骇俗。但是，她也知晓，颜聿不会说去的。

“我自然知晓！但我知王爷不是那样的蠢人。对了，我顺便再帮王爷得到苏小的慕，当真是一石三鸟，这便宜买卖，不当真是可惜！何况，”秦玖眉梢忽然一挑，笑：“王爷如今可是皇位的第三顺位继承人，难说，王爷你就当真没有过这样的心思？”

秦玖笑得像一个诱人犯罪的鬼，左角边的泪痣更是嫣红如朱，为她增添几分说不的妩媚。颜聿则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角梢满是迷魅的笑意，“你们天宸宗不是要扶植康王吗？现在又支持我，无论我和康王谁了皇帝，你们天宸宗都是功臣，这算盘真是打得好。只不过，我对皇帝之位确实兴趣不大，这个就免了，但另外两个目的很诱人，本王就答应你。”

秦玖浅浅一笑。其实另外两个目的实现了，皇帝之位对颜聿而言，差不多也算唾手可得了，但她并未破。

“这么说，日后我们就是盟友了？”秦玖笑问。

颜聿望向秦玖，正对上秦玖笑的神，他嘴角也勾起一丝笑意，缓缓开，“自然！本王说话，从来作数！只不过，有一，就算这些目的达到，本王却不会对你，更不会对天宸宗心存一丝激，即使是这样，你还要吗？”

秦玖明白颜聿的意思。当初，这天下是因连司空襄助打下来的，正因为恩连司空，朝堂内外才渐渐被天宸宗渗透。有了这个前车之鉴，他自然不会再将自己陷于天宸宗的掌控之中。

秦玖角慢慢勾起笑意，“王爷多虑了，我秦玖自然不用王爷来激。但是对于天宸宗，我却知我们宗主，他只不过是想将天宸宗成一个江湖大派而已，并未有其他的雄心，所以这一，也请王爷放心就是。”至于到底有没有雄心，也只有连玉人晓得了。

颜聿挑眉，淡然而笑。

日光，从窗棂里淡淡泻。茶室中的地面是青石地面，光是的，照映在地面上，却闪耀着幽暗的冷光。

两个人坐在木案两侧，谁也不说话，似乎是被这正午的日光给凝住了一般。两人端起茶杯，将杯中茶如同饮酒般一饮而尽。

秦玖放下茶杯笑：“下，就有一件棘手之事，需要王爷襄助。”

“何事？”颜聿淡淡问。

“王爷大约也发现我边的侍卫榴莲并没有什么武功，可我却让他了我的侍卫，王爷可知为何？”秦玖闲闲问。

颜聿角勾起一抹笑意，懒懒：“难榴莲不是你的男？”

其实，没有武功的榴莲，倘若别人的侍卫，或许早就引起了人们的怀疑。但是因为秦玖是妖女，旁人大多以为她是喜榴莲，而榴莲是她的男。

秦玖明知颜聿也会这么想，她嫣然笑：“王爷这回说得可不对。我怎么会对自己边的人下手呢。更何况，以榴莲那傻乎乎的样，我若真的对他染指，他早一撞死了。实话和王爷说，我看上的，是榴莲的才。”

“才？九爷的那个侍从很有才吗？”颜聿缓缓扬，一缕笑意从角透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