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

终于，萧乐白的手指停止了拨动，乐音袅袅而至。但听者却觉得这首乐曲似乎永远地留在了自己心中。

座上的庆帝闭目聆听着萧乐白的乐音，角勾着欣然笑意。最后睁开睛，脸上一扫方才的沉郁，笑微微地说：“萧卿的琴技越发超了。”

萧乐白忙俯称谢。

庆帝似乎有些乏了，微笑着：“我大煜又得了这么多栋梁之材，朕甚是欣！朕有些乏了，先回去了。”庆帝说着，便从座上起，在李英的搀扶下，起驾回寝去了。

众人一起跪倒恭送庆帝。这之后，这场琼林宴对于这些才来说，似乎才刚刚开始。一些初认识的，便几人围成一圈，开始了划拳饮酒。有一些矜持的，仍然自己坐在那里慢慢饮酒。也有些善于际的，开始游走着互相敬酒。

秦玖无心在这里再待，漫步了崇仁殿。夜风有些凉，她忙裹了上的衣衫。

“枇杷，你守护好莲儿，我随意走一走。”秦玖低低说。

夜黑沉如墨，巍峨的殿在远连绵矗立，好似怪兽一般蛰伏着。挂在甬廊上的灯，好似怪兽的睛。

秦玖缓步向前走着，三年前，她从未觉得这皇的夜晚是如此的森寒冷，那个时候的她，看这里的一切都是带着喜悦的心情。而今日，置此地，她只觉得寒冷，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前面，拐过一个弯，便到了画意湖。淡淡的月光照在画意湖面上，平静的湖如同一面镜倒映着天上的月亮。

岸边栽着大片竹林，清风过，千竿翠竹在夜风里摆动着，发簌簌的轻响。

秦玖记得，当年，这里栽着许多木，每一个季节都有不同的开。

那一年，圣旨下，中书令白砚之女白素萱奉召，封女史尚书，从二品，负责编撰诏书，草拟圣上旨意，赐金牌，可自由皇。可那时候，白素萱才十四岁。纵然已经扬名天下，也有人不服气。

自从担任中女史尚书后，她每日都要去。皇上让皇后将中的画意楼安排给她居住，但只要无事，白素萱还是每日都会回家的，只有偶尔太忙累了，才居住在画意楼。从画意楼看去，便是画意湖，那时候是日，湖畔开满了日盛开的。那些虽说不如御园的木名贵，但开得有朝气，她很喜。

那日晚间，她用了晚膳，屏退了服侍的小女，便独自在画意湖畔玩耍。或许只有在无人之时，她才像个十四岁的姑娘，而不是站在金銮殿皇后畔的女尚书。

一簇盛开的琼散发着沁人的幽香，白素萱忍不住俯下，闭目去嗅那簇。这簇琼原本是开在湖畔的，离很近。不知为何，冷不防她的双膝盖一麻，她前倾，扑通一声栽了湖中。

她掉到中时，目光微扫，看到湖畔枝掩映的小径上有人走了过来。

白素萱其实是会的，但是她故意装作不会，在面上胡地挣扎着，声音微弱地喊着救命。因为她觉到自己双忽然一麻，似乎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打中了，是有人故意要让她跌到里，她虽然不会武功，但这事情还是可以猜想到的。

初，夜晚的湖还是很凉的，冰冷的寒气透过骨髓沁了来，冷得彻骨。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冷看湖畔。

不一会儿，便见到两人影缓步踱了过来。借着迷离的月光，秦玖清楚地认清了前面那个人，正是在梅林中打猎的那个紫衣少年，当时她就猜他是二皇颜夙，如今在中看到他，果然是真的。而站在他后面的人，秦玖认得，是昭平公主颜璇。

她每年都会觐见姑母，所以和颜璇见过几次面，两个女孩很投机，所以关系很好。

“二皇兄，有人掉里了。”颜璇指着在中挣扎的白素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