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会回去的！”

“那我就告辞了，宗主早歇息吧。”

连玉人了，秦玖漫步向门走去，就在快要打开门时，连玉人忽然问：“阿玖，你不会喜上严王了吧？我听说，惠妃想要你嫁给颜闵，没有成功。后来，有一个乐师想求娶你，还是严王为你说的话，庆帝才不提此事。你说，严王他是不是喜你？”

秦玖一愣，耕织节那日，在大殿内萧乐白请婚，庆帝也有意要将她许给萧乐白。后来，是颜聿打断了此事，又说服了庆帝，让他不再给自己赐婚。这件事，就连当时在场的惠妃都没有察觉，没想到连玉人却知了。秦玖顿时觉得背脊一凉，从里向外冒凉气。

天宸宗在皇中的耳目，当真不可小觑。

秦玖本拉开门的手顿住了，慢慢转：“宗主，严王并不喜我，他喜的只是苏挽香，我答应要撮合他们，所以他才对我很信任。因而那一日，他才会襄助我。如今，我们既然要支持他，日后我和他一定不免互相襄助，还请宗主不要误会了我们。”

连玉人眯沉着，忽粲然一笑：“阿玖若要我信你，下次见我，上不要带疤痕。”

秦玖眸华若，望着连玉人勾：“宗主，你也要给我时间啊，这无痕膏虽然用，可也不是抹上就上好的。”

连玉人目视秦玖，俊眸中淌着不羁的一泓，他微微抬手，淡淡的烛光将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映成淡淡的霞光之，“是我心急了。你去吧！”

秦玖这才开门而去，走了好远，她依稀还觉到连玉人的目光在凝注着她。一直到和枇杷一起了这座古旧的宗主府，她才重重地吐一浊气。她并不怕连玉人，只是如今万万不能和他翻脸。她心里很清楚，这满疤痕的法，下次决不能再用了，若是再用，只会让连玉人起疑心。每与他周旋一次，她都觉得疲力竭。

因为连玉人突然到了丽京，秦玖和枇杷不敢再去榴莲的府上，从连玉人所在的宗主府径直回了府中。但是，秦玖没想到，榴莲竟然会在府中等她。

夜已，冷月早已移至中天，挂在蒹葭院内那棵老桃树的树上。幽冷的月光透过树杈照映下来，在榴莲脸上投下一片影。榴莲就站在院内的树下等她，听到脚步声，慢慢转过望向她。

秦玖一愣，虽是夜里，但在那微薄的月光里，她还是觉到榴莲的睛里忽而多了一无法言说的情绪。秦玖驻足凝视着他，努力捕捉着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企图看来他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令她失望的是，榴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张清隽的脸在月光的照映下，透着惨淡的白，平淡冷静得就像了一副面。

隐约的，秦玖有一不祥的预。以前的莲儿，那个单纯好的有憨傻的莲儿，再也回不来了。

“莲儿，怎么不到厅中等着？”秦玖走到榴莲面前，拍了拍他僵直的肩问。

榴莲这才转动珠瞧了一秦玖，低眸：“九爷，你要的卷宗我已经看过了，你真要查白家之案吗？”他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之。

已到初夏，夜里并不算很凉，但秦玖此时质不比常人，还是觉得有些冷意。她漫步走到室内，命枇杷燃亮烛火，在椅上坐下，饮了一杯茶，这才觉得和些。

榴莲随在秦玖后了屋内，却并不坐下，只站在屋内定定望着秦玖，等待她回话。秦玖冲榴莲微微一笑，“莲儿，你相信我吗？”

榴莲一怔。若是在半年前，秦玖问他这个问题，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信。可是此时他却发现，他信任她，没有理由的信任。他都不晓得究竟是何时，他对妖女的看法，竟有了如此大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