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合污？你自己选吧！”

荔枝一惊，心知秦玖早就识破了她，便实话实说：“宗主命婢跟在九爷边照顾九爷的起居，他没有命婢离开，婢是不会走的。”

秦玖眯，“你是一日不能确定我的份，便一日不会离开吧？！罢了，我便告诉你，我是素衣局之人，是白皇后的人，你去告诉连玉人，就说我很期待与他一战。你走吧，一会儿在战场上见到，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荔枝没料到秦玖这么轻易就放了自己，她神复杂地看了一秦玖，这才朝着她福了一福，转消失在了夜之中。

当秦玖了明月山庄，正是月正好之时。

一样的月光淌在山中，照亮的地面上，却是战事过后的残骸。山间的风很是劲，极目远望，山峦起伏的尽，似乎有黑压压的士兵，上空弥漫着厮杀声和儿的悲鸣声。有不少受伤的骁骑正坐在草地上包扎伤，秦玖快步走了过去，问：“战事怎么样了？”

一个吊着胳膊的骁骑忙起禀告：“安陵王知悉天宸宗趁机造反，他就放弃了攻明月山庄，已经回转矛，去对付天宸宗了。”

“是吗？”秦玖轻轻说。

这果然是颜夙会的事情。

其实，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假若他继续攻打明月山庄，就算是击败了骁骑，击败了颜聿的府兵，到那时也不过是鹬相争，渔翁得利，恐怕他很难再去击败天宸宗。他就算失败，永禁牢中，怕是也不想让天宸宗得逞。

她看着那些受伤的士兵，看着地面上草中渗透的鲜血。

秦玖长叹一声，闭上了睛。她到心脏似乎在一的麻木，有一很沉重的无力慢慢地涌上心。

“枇杷，我们过去看看吧！”秦玖走了山间的雾气之中。

就在此时，有号角声响了起来，嘹亮昂。秦玖快步而行，离厮杀声越来越近，空气中的血腥气渐渐了起来，渐渐压住了夜间山中绽放的香。

这是秦玖第一次看到厮杀的战场，她看到不断有人倒下，有人死去，双方士兵似乎不要命般红了睛厮杀着。

天宸宗的人数并不少，这一秦玖是知的。她在天宸宗两年多，知他们的弟遍布天下，倘若不是因为这场合，很难将他们集中起来。他们着盔甲，装备良，就如同训练好的军队一般。

由于山间路狭窄，所以他们并不是那么容易攻上来的，这才给了骁骑、金吾卫和颜聿的府兵机会。这边的骁骑、金吾卫和颜聿的府兵加起来人数不及天宸宗。但颜夙是指挥战场的手，袁霸也是实战的手，面对着天宸宗如浪般的攻势，他们第一防线是依着山势架起了盾牌，第二防线是颜聿的府兵。当他们冲羽箭的程范围内时，府兵便开始箭。颜聿的府兵的弓弩是改良过的，程比之一般的弓箭要远得多。所以，天宸宗之人受伤颇多，攻势暂时缓了一缓。

就在此时，前方天宸宗的队伍中，现了一名女。

距离有些远，且隔着黑压压的士兵，但秦玖还是从那女古怪的装束认了她。那女着一的绣衣衫，但袖却极其宽大。

秦玖一看到这个女，心中顿时一沉。她是天宸宗的护法，名张玉兰，人如其名，犹若一朵兰般清纯。可是，她最擅长的手段却是用毒。你从她本人本看不来她会用毒，因为她总是恬静温和地笑着。此刻，她的目光锁住了站在队伍之前指挥的颜夙。

擒贼先擒王，张玉兰的策略一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