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昭平一愣，气得蹙眉喊：“你、你，多少年了，你还改不了调侃我的习惯，我有那么大嘴吗？”

秦玖懒懒笑了笑，抬手：“我错了，好吗？”

昭平这才依了，“我知你现在不愿暴份，我不会说去的。我今日来，其实是还有一件事要求你，请你去看看天牢里的二哥吧！他现在……很不好！”昭平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哀怨。

秦玖的目光黯淡了下来，沉默。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这样结束，其实好的，何必再见面徒生悲伤。更何况，苏挽香腹中的孩儿间接因为她而没了，她见了又要说什么？

“昭平，我和你二哥，也就这样了。我们不见比相见要好，这事你就不要心了。”秦玖语气淡漠地说，她不愿见他，不愿勾起那些令人惆怅的旧事。昭平公主焦急地说：“什么叫也就这样了？你难不知吗？当年的事情，都是娴妃和苏青所，二哥并不知情，他也是无辜的。如今，他已经这样了，你总该原谅他了吧，去牢中见他一面又如何呢？”

秦玖轻轻叹息，“昭平，我和你二哥如今是相见不如不见。而你，说起来，你是不是该去见见谢涤尘？”

这一次到昭平沉默了。

秦玖并不知昭平和谢涤尘当年因何分开，但是她却很清楚，昭平是喜谢涤尘的。

“我和他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去见他！”昭平垂下，悠悠说。

“昭平，你告诉我，当年，你和谢涤尘为何要分开？”秦玖再问。

昭平抬望了秦玖一，咬了咬牙，颇有些恨恨地说：“那个人，他就只会听二哥的话，我看他不顺。”

秦玖叹息一声，轻轻：“是因为白家事吧，你以为他也是帮凶，是不是？昭平，我实在对你不住啊！”

昭平圈又一红，“素素，只要你活着，就没什么对不住我的。”

秦玖轻轻一笑，笑容却有着昭平看不懂也看不透的淡淡的忧伤。

“谢家是你二哥的人，这一次平定丽京也立了功，可也终究是参与了，削官放恐怕不可避免了。昭平，你至少应该见谢涤尘一面。”

这一次颜夙，倒下的又何止谢家。她抬望了望天空，细细的雨丝在空中飘着，这也许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雨了。

昭平凝起了眉，“素素，不要再说他了好吗？”

秦玖忧伤地看了昭平一，她知昭平还是在乎的。谢涤尘被放，她不知他们之间是否还有和好的可能。

“素素，你可知，我父皇立七叔为皇太弟？”昭平忽然说。

皇太弟？！

这三个字犹若一把利刃，劈开了天空中密布的乌云，秋雨瞬间下得愈加急了。

“你是听你父皇说的？”秦玖眯问。她撑开手中的紫竹伞，看着雨丝在视野里绵绵不绝。

昭平了，：“父皇召见了几个老臣，似乎是在商谈此事。过几日便是父皇寿诞，他打算在寿宴之上，试探一下百官的意思。我觉得这事情差不多算是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