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娴静、才华横溢，她是京中有名的才女。”

“她常常想，这一切原本都该是她的。假若当初嫁给她父亲的人是她的母亲，那么，这一切都是她的，是白素萱占了她的。”

“后来，她遇到了颜夙。”

“那个少年是那样的俊，那样的儒雅。几乎是第一次见到他，她便动了心，可是她心中知，他里本就没有她。他没有看到她，甚至从来没有注意到她。”

“她看着他和白家小恋，看着他们卿卿我我，她的心在淌血，这一切，原本都该是她的。”

“这荣耀，这铺满鲜的锦绣的人生，本都该是她的！”

“他们夺了她的锦绣人生，却还为她取名叫白绣锦，说希望日后她的人生一片锦绣。”

“多么可笑啊！”

“白绣锦这个名字，让她到羞辱，并时时刻刻提醒她，要讨回这一切。”

“白素萱，你抢了我的一切，所以，我要你，还有白家的所有荣耀，都化为尘土，我到了。”苏挽香，不，白绣锦说完了这一切，侧首望向秦玖。

她一直坐在木板床上一动不动，犹若森暗影里的一尊雕塑，犹若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直到最后，当她面对着秦玖，说一切都是她的时，她脸上终于现了一丝波动。

秦玖望着暗影之中，白绣锦那张充满了仇恨以至于有些扭曲的脸。

原来，苏挽香的容貌才是她的真容。原来，当年在她边的白绣锦，不光份是假的，连那张脸也是假的。原来白绣锦这个人从至尾就是欺骗，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谋。

她望着白绣锦那双灼灼闪光的睛，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她的睛。倘若，当初回京那一日，或者在祈雪节上，她能认真地看看她的，或许真能早日发现，她确实和她是有相似的地方。也怪不得，枇杷说她和原来的她有些像。

原来，她们是妹。

她毫不怀疑她说的都是实情。

她的经历很悲惨，她母亲也死得很惨。她很同情她们母女。可是无论她们多么惨，都不值得白家和那么多官员为之付灭门的代价。

那么多无辜之人的血，难就只为了祭奠她母亲一个人一场执着的情？她相信，只要她母亲找上门来，或者她早日说世来，父亲不会不负这个责任的。

她转过，冷声：“白绣锦，这个世上，总是有人会犯罪。所有的罪行，或许都是有原因的，但是，再悲惨、再合理的原因，却也不能堂皇到可以让你犯的罪是无辜的。白家，以及那些无辜人的血，将是你永生的罪孽。”

白绣锦闻言，脸有些惨白。

“你知吗？颜夙他现在已经不再你，她的是我。我曾经怀过他的骨，你有什么？你当年约他私奔，他没有走，为什么？因为他舍不得自己的一切，因为他不够你。可是现在，他愿意保护我。而颜聿，他上了秦玖，他不知秦玖就是白素萱，那说明他不再白素萱。白素萱，你失去了一切。”白绣锦咬牙说。

秦玖静静望着白绣锦，到了此刻，这个女还在用打击她。

“白绣锦，你和你母亲，难只是为了情而活吗？这个世上，还有很多的大。我会扶持颜逸登基，我会除掉天宸宗，让天下安稳，百姓乐业。我会还白家清白，让亲人笑九泉，能到这些，我已知足。”

白绣锦从秦玖眸中看到她所看不懂的情愫。这个红衣妖娆的女，此时俯望着她，妖娆的眉目间，却蕴着至真至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