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萧乐白也是。

“这里是哪里？”秦玖从床榻上撑起，明知故问。

萧乐白温雅一笑，“这里是天宸宗的另外一个所在。”

“没想到，在天宸山还有天宸宗另一个秘密据。”秦玖轻声。

“是啊，所以朝廷要想找到宗主，还是要费些工夫的。你刚刚醒来，还是用些膳吧。”

秦玖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这样一说我倒真饿了，有什么吃的，尽呈上来吧。”

萧乐白：“你倒是一也不担心。”

“被你们抓住了，最多一死，总不能饿着去投胎。”

一个绿袄侍女端着托盘走了来，上面有几味致小菜和一碗粥。这些膳都是秦玖吃的，她扫了一绿袄侍女，正是以前在自己边服侍的荔枝，怪不得对自己的味这么清楚。她朝着荔枝眨了眨，“荔枝，看来，我俩还当真有缘分。”

荔枝施礼：“请九爷慢用。”

“萧乐白，你在天宸宗居何职，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这号人？”

萧乐白一笑：“天宸宗已经名存实亡，我居何要位又有何意义？真没想到，你的琴技会如此，想不到宗主筹谋多年，最后却是你坏了大事！”

萧乐白隐在内这两年，可以对庆帝不利的机会应该不是没有，但是他没有动手，却选在颜夙那一日忽然发难，就是准备一旦得逞，便将庆帝死的罪过全推在的颜夙上，他们天宸宗便会成为护国之宗，可以名正言顺地摄政。谁承想，人算不如天算，竟然会败于秦玖之手。

“不过，能和白素萱斗琴一曲，我也知足了！”萧乐白的笑容恬淡随和，一如那一次他在御前说要娶她时的样。

秦玖幽幽一笑，“宗主在天宸山？”她将计就计，甘愿被林昭媛抓来，为的就是要借机除掉连玉人。

“宗主在山上候着你，他知你来了，会很喜的。”

“喜？你错了，他恐怕会迫不及待要杀了我，你也是吧？”

“怎么会？”萧乐白微微叹息，少见的忧郁在边蔓延，“满易溢，月盈则亏，盛极必衰，亘古万事同此理。天宸宗盛极一时，最后落得这样的后果，也是必然。宗主也知晓这个理，他自然不会怪你，且事情原本就不该由你一人负责的。”

萧乐白这语气，听起来好像她是错了事情的孩，回来找他们认错的。

“这么说，你们并不怪我了？”秦玖顺势问。

“自然不怪你，反倒很钦佩你，假若你愿意，我的心意还如当日在殿前求亲时一样！”萧乐白定定望着秦玖，脸上满是怜惜的表情，温柔且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