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便静寂下来，红烛摇曳，秦玖的脸在烛火映照下，妖娆如，柔和如梦。

颜聿低看着秦玖，目光灼灼，“泪珠儿，我已经脱光了，该你了。”他伸手去解秦玖前的扣，手指灵活，一粒粒盘扣好似被施了法一般开了。

秦玖忙捂住前，红着脸推搡：“夫君，你这是什么？”

颜聿想起此时的秦玖有时候纯得就如同一张白纸，遂哄：“泪珠儿，我现在是你的夫君，这是夫君在疼你，乖乖的，不要怕。”

秦玖心内早已笑成了一朵，其实她早在大婚之前就已经记起了以前的事情，今日是存心要逗一逗颜聿，遂躲闪着：“不行，既然是夫君疼娘的，那应该换我来疼夫君，明明是我娶的你。”

睁睁看着心的人就在前，却不能随心所，颜聿心中简直比猫抓还要难受。他只能顺着秦玖：“好的，那泪珠儿来疼夫君。”

秦玖起趴在颜聿上，睁着清澈的双眸孜孜不倦地问他：“夫君，要如何疼，我不会。”说着打了一个哈欠，“我困死了，我们睡觉吧！”她从颜聿上翻了下来，背着躺在他边。

颜聿在心中哀号一声，他实在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惹恼了她。

自从那日在华恩寺遇到秦玖后，他便从楚凤冷中知悉，秦玖因用药过多，对脑有所损伤，对人和事都有些迷糊。但楚凤冷也说，自从见到他，她也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起初，她并不认得颜聿，但却固执地认为颜聿是她未来的夫君，还无形中愿意跟颜聿亲近。

对颜聿而言，只要她活着，就足够了。他不敢向上天奢求太多，可他完全没料到房夜会是这样一番状况。这样的秦玖，也越发令他怜惜，他心中一酸，轻轻拥住秦玖：“好，困了就睡，夫君陪着你。”

他不敢贴近秦玖，生怕自己忍耐不住。可秦玖偏偏翻了个，钻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腰，在他前蹭了蹭，“玉衡抱着睡。”

颜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念再次涨，搂着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秦玖，他自然不可能睡着，暗暗一咬牙，他忍！

“玉衡，被窝里怎么有，戳到我了！”秦玖笑说。

颜聿猛地睁开睛，看着咫尺之间秦玖笑意的脸。

这笑容如此妩媚多情，又如此狡猾慧黠，哪里还是方才傻乎乎的样，颜聿觉得傻的反倒是自己。

“泪珠儿，你记起我来了？”颜聿傻呵呵问。

秦玖调侃：“你不是玉衡吗？难我忘过你？”

“那以前的事，我们以前的事你也记起来了？”颜聿继续傻呵呵问。

“玉衡，宵一刻值千金，你真要和我一晚上去谈过去的事？”

颜聿心中激动，一翻便压住了秦玖，伸手将她上的衣衫一层层剥落。

秦玖心中有些张，故作镇静地笑：“玉衡解衣倒是熟练的。”

颜聿角的笑意勾魂摄魄，他大言不惭地说：“谢谢泪珠儿夸赞，我平日里戏演得多了，这招早练熟了。演戏就是演戏，我可不会真的为戏失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不过，”他俯在秦玖耳畔低笑着说，“我虽是初次，但技艺却是不错的。我在这方面的领悟能力还是极的，泪珠儿不要怕，也不要张。”

秦玖的脸顿时如火一般烧了起来，她伸手搂住了颜聿的腰，轻声：“谁说我张了，好歹我也是妖女，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