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曹有时候是觉得自己很讨厌的，但是为了成就霸业，他不得不选择成为这样的人。

“一切的痛苦来自于无能为力，你之所以对别人狠，是因为你能力不够，所以才必须要从别人那里收刮，或者，你觉得这样能够提升自己的地位，但是你不得不说，还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从勇气上来说，陈业能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已经是很不错了，但是从人来说，这个陈业，绝对是个傻。

陈业冷笑一声，说，“你这样说，只是为了给你的冷漠找借吧？”

有时候，很多事情是反人的，这一曹心里明白。

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曹哈哈大笑，说，“那你有同情心，你怎么不将你的粮分给这些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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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看着这一幕，说，“你看，你觉得你上的粮，足够养活这些人？”

曹这个时候说，“从小的时候，我的长辈就告诉我，人一定要狠，人不狠，就是对不起自己。”

曹才没有听去陈业的歪理，说，“你尽说，我尽不听，你可以继续说。不过我知的是，你的都给了别人，接下来的路程，你要饿死了。后面的路上，你可不要找我要啊，你这一路上，如果找我要，就是在连累我，也就是对我残忍，这样就违背了你刚才说的话了。”

很快，陈业的麻烦就现了，陈业的施舍行为，引了更多的村民，这些村民都像要讨一些。

曹冷笑一声，看向陈业，说，“你只不过是假装很有同情心而已，其实也一样。我之前以为你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可是现在看来，你并没有像我想想的那样值得信任，因为你的内心太弱了。”

曹看着陈业，虽然觉得陈业说一些歪理很可笑，不过也觉得，陈业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接下来的路程，曹一边吃着粮，一边看着陈业在森林里面走，收集可以作为的东西。

问，“你看起来好像很无情的样啊。”

陈业摇了摇，在他看来，对自己狠是为了迫自己成长和变，而对别人狠，是一无奈的选择，是无能为力的原因。

像是为了和曹唱反调一样，陈业真的将自己的粮，分了一些给这里的百姓。

陈业明白，了，说，“行吧，那我就对自己狠一些，吃树好了。”

至少从曹的角度来看，曹肯定不会和自己这样的人成为朋友，因为这样的人会给他不安全的觉，随时都会觉这样的人会害死自己。

陈业有些难看，不过还是将自己上的粮都给了这些百姓，说，“我随便都可以，但是，我从来不会违背我的内心。”

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像看傻一样，看着陈业。

同样是格果断，只是陈业比较心，对别人好，对自己狠，这样的人理论上应该会一无所有才对。

不过他也在想，陈业这样内心和他相反的人，能否成就霸业？

曹看向陈业，不知现在他是要对陈业敬佩还是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