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潘桂良办公桌里，我见过一样东西……”

李三说：“兄弟，请示啥上级，你们俩一分不就完了嘛。”

李三把一沓元都给了周之煜。

周之煜提示着：“我这么说吧，我们主要是想知，潘桂良的作息时间，什么时间门，什么时间上班，从哪条路走，最近会不会参加宴请之类的活动。凡是与此有关的文字，对我们都有用。哦，一般来说，当官的办公桌上都有一本台历，有的人担心忘记了，习惯把事情写在台历上。”

事实上，北平警察局的警员，大分还是原来那批人。

“是什么？”

引周之煜目光的，正是这两张不起的信纸。

周之煜了：“那最好了。在潘桂良办公室，有没有发现特别的东西？比如，记事簿、行程安排、与别人的约会等等。”

只不过，普通人没机会看到这类文件。

这是一份警察局内信笺，信笺的抬写着一行字：王志明失踪案结案申请。

所以，在周之煜看来，王志明失踪案，警察局查了这么久，要说一线索也没有，肯定不现实

“那我再想想……”

“还有类似情况吗？”

周之煜说：“时间不早了……”

“你再好好想想，如果能除掉潘桂良，你也算是为抗日了一份力。”

李三说：“这些果钱，给我也没地儿去。”

申请结案，必然会附带详细的调查报告。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正规警察学校毕业，并不全是混日的关系。

周之煜很自然的信纸。

周之煜想了想：“这样吧，钱我先拿着，至于说怎么理，我也得请示上级。”

“没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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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

“你识字吗？”周之煜问。

“是票还是票？”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在这场合下，看到了和王志明失踪有关的材料。

“几张？”

查阅警察局内调查报告，对清楚事情的原委，无疑是有帮助的。

告。”

“两张。”

“台历……”

“我知啥是票。他那个是票，还没使用过。”

“金皇后夜总会的门票。”

李三说：“军统兄弟，你要走啊？”

估计是担心剐蹭，李三用两张信纸卷成筒状，围在了金佛四周。 [page]

周之煜还要推辞。

李三冥思苦想，回忆着自己在潘桂良办公室都看到过什么。

李三说：“识字。我读过两年私塾。”

周之煜抬腕看了一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说：“你慢慢想，想起来什么，我找机会再来问你。”

“有吗？”

“………”

“这些钱你拿着，就算是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

信纸只有薄薄的两三张纸，把元放在中间，随手折叠了几下，揣了怀里。

李三挠了挠：“这个、我没太注意。当时，撬开了保险柜，啥值钱往包里装啥，哪还顾得上别的。”

“真的假的？”

李三的手电筒一晃，光照在那尊玉座金佛上。

“只要我知是，一定如实，一定如实。”

“没你说的那么简单。隐瞒不上报，是很严重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