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夫妻是南京本地人，他们连半句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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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有两年了，唉，军务繁忙脱不开，没办法……”

“还怎么走？”

周之煜说：“哥，你经常来这里吃饭啊？”

“跟着来吧。”

阿祥百忙中回了一句：“您放宽心，没谁的也有您的，昨晚现的盐鸭，绝对味！”

“不光我，执法队那帮家伙，三天两的来……对了，你去杭州什么？”

“好嘞。”

小吃摊只有夫妻俩，这小本生意，雇人不划算，尽量都用自己家里人。

老板娘正在收拾桌，见周之曜来，情的招呼着：“呦，周长官，您来了。”

兄弟俩一直在讲江山话。

周之曜沉默了一会，忽然对阿彩说：“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孤儿，半路上捡的。”周之煜用江山话说。

“那就好那就好……阿祥，卖力气，我弟弟来了，给我搞丰盛一。”

周之煜和阿彩跟在后面。

“嗯。”

油把炉火引大勺，火焰忽的一下燃起，看着还真有几分大厨的样。

“我请了探亲假，回家看望父母，谁曾想，他们去杭州旅游了，我只好追到杭州，陪他们待了一个月……”

周之煜说：“哥，军人饮酒违反军纪吧？”

“那这样，你不用装哑，尽量别说话就好了。” [page]

“亲弟弟啊，明白了明白了。四凉四，上就好。”

“你打算咋理她？”

“捡的？”

周之煜说：“她叫阿彩。小孩腼腆，不说话。”

周之曜笑的说：“之煜，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很好啊，今天刚好赶上我值班，要不然，打电话也找不到我。如果找不到我，你打算怎么办？连夜坐车回北平，还是明天再去找我？”

阿彩跟着周之煜来到吉普车近前。

周之曜大咧咧的说：“来了。生意还行吧？”

阿彩没敢和周之曜坐着后排，而是坐在了副驾驶座位。

“父母咋样？”

“送到育婴堂。南京有育婴堂吧？”

老板阿祥三十五六岁，系着看不颜的围裙，正在煤油炉上颠大勺。

“这孩不小了吧？”

街边一排天小吃摊，煎炒烹炸焖溜熬炖样样不缺。

“好着呢。”

“靠边停吧。”

阿祥手上忙活着，还不忘对周之煜致意。

周之曜没再继续问下去，回说：“老板娘，上一瓶黄酒！”

周之曜竖起大拇指，对周之煜说：“阿祥盐鸭，绝对是这个！”

“有倒是有……”

“怎么了？”

“14岁。”

周之曜下车，当先了一家小吃摊。

周之煜说：“我既然来了，怎么也得见你一面。肯定是等到明天。”

“看她穿着打扮……”

小吃摊挂着一个脏兮兮的条幅，上书五个大字：阿祥盐鸭。

阿彩一声不吭，低摆着衣襟。

“托您的福，好的。”

周之曜很惊讶，探着打量了一会阿彩，问周周之煜：“谁家的孩？”

“我给她买的新衣服，刚捡来的时候，那叫一个脏。”

“你听好了，这可是我亲弟弟，不是执法队那帮家伙。”

“那就好……”

周之煜一脚油门，威利斯吉普车沿街疾驰而去。

周之曜叹了气：“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是个诚实的孩。可是，今天你说的这些话，包括这个莫名其妙的阿彩，我都不知，你说的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之煜，你实话实说，你究竟是从哪里来？”

“哥，你多久没回家了？”

落座之后，周之曜说：“之煜，你难得到南京来，我带你来这里，就是让你尝尝地的南京小吃，保证让你吃一回想两回，一辈念念不忘。鸭血粉丝汤、煮丝、肚面、如意回卤、什锦豆腐涝、桂糖芋苗、盐鸭……阿祥，盐鸭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