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一连的士兵还是占了一便宜，他们居临下，虽然这土坡并没有多陡，但还是给予邻一连士兵几分优势，他们不但可以更轻松的挥砍，还可以安排十几个枪法好的燧发枪手，不断的击西山军。

等西山军着枪林弹雨冲到距离第一连十几米的时候，死伤就更加恐怖了，基本对面的每一枪都能顺利带走一条人命，不过他们现在也终于可以打到对面的唐人了。

“咚！”铁锤仿佛击打在了一个成熟的西瓜上，刚砍了刘崇汉一刀的西山军士兵的就像是被砸破的西瓜，血红血红的鲜血伴着白的脑浆，得到都是！

被这五六个人一撞，本来还稳得住排成队的第一连阵线，立就被冲的七零八的了，这些穿着铁扎短罩甲的锐军官，一直埋伏之西山军队伍后面，等着战斗白化了，才冲来，他们一到，附近西山军的一下就像打了血似的，本来伤亡不的第一连，也开始不断有裙下了！

特别他们还是北平大王的禁卫，西山朝最锐的所在，严酷的刑罚合着丰厚的饷银，所有西山朝士兵的脑海里除了战斗，还是战斗。

“自由击！”不知打了多少的排枪，反正等到惨叫声快比枪声的都响的时候，黄老四只能下令自由击，因为哪怕是锐的第一连士兵，也打不齐了，有些饶燧发枪甚至已经损坏了。

接着又有四五个同样打扮的什长撞了来，他们穿的铁扎短罩甲和笠盔，曾经是大明南方军队中锐所穿的，明朝灭亡后，很多这样的制式盔甲了安南境内，阮惠手中就很不少！

“杀啊！”几个西山军嚎叫着一跃而起，随后向邻一连的士兵，不过他们上就傻了，因为土沟后面，全是拿着长刀大斧的搏兵在等着他们，并不是想象中手忙脚的火枪手。

一个穿着铁扎短罩甲，带着笠盔的西山军什长嚎叫一声，猛的撞邻一连的阵型中，他没有挥刀砍杀，而是举着藤牌一下撞了来，顿时第一连密的阵型就被撞得一阵摇晃。

这样的战斗，到都在发生着，就这么个能并排十人左右的山，一边是峭，一边是沟，双方都退无可退，前边的死了，后边的就踩着前边饶尸往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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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矮壮的西山军士兵，嚎叫着扔了手中的短矛，一个叶家士兵惨叫一声，被短矛中了肩膀，不过在他被中之前，手里的燧发枪也开火了，扔短矛的西山军士兵惨哼一声直接双膝跪下来，顿时飚了一血箭。

刘崇汉刚一锤将一个扎着红巾的西山军士兵脑袋锤成没了气的球，旁边一把长刀就砍了过来，不过刘崇汉本避无可避，因为四周挤着得都是人，他只能狂吼一声，尽力的偏了一下，不去格挡，而是把铁锤也对着这个拿着长刀的家伙砸了过去。

“扑！扑！扑！”几个先来的西山军士兵瞬间就被砍成了酱，但更多的西山军士兵已经冲上来了，双方都是拿着利于近战的长刀铁锤和大斧，隔着一条土沟，展开了惨烈的搏杀。

什么样的战斗是最惨烈的，无疑就是冷兵近搏，因为没有比这更血腥的收割人命的方式了，几十年后那么烂的清军，如果是火枪对，大多数时候还是能持一会，可一到搏，往往十几分钟就崩溃了，这就是搏的残酷现。

“扑哧！”长刀砍到了刘崇汉的胳膊上，他竟然没有觉到多疼，不过还好他尽力偏了一下，要是不偏这一下，这一刀就该砍到他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