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一遍？”秦少瑜态度一向认真，什么都要反复确认，他持，“要是你现在发现没带齐，我还可以借给你，去之后可就不能了。”

县衙门，很多考生都已经到了，在等开门去。

话音刚落，县衙的大门开了，秦大人和临县的县令，带着几个手下站在门，开始检查考生带去的东西。

“我现在叫宋北风，你别叫错了。”

秦少瑜也到了，他一就看见了人群之外专心致志吃东西的宋北北，睛一亮，惊喜万分地走过去：“北北，你也来考试了？”

赵知月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不然姨父也不会同意她去考。

宋北北：“带齐了，我带了好几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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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文章刻在桌背面？也是厉害……考试的时候怎么抄啊？钻到桌底下抄吗？

赵知月一听，却脸大变：“王妈，你怎能这么！科举舞弊是要株连九族的！”

“好。”

秦少瑜和宋北北跟在所有考生后面，一个接一个场。

知吃。”秦少瑜故作老成地叹了一声，瞧见她的书盒，指了指，“对了，你东西带齐了吗？县衙可没有多余的笔给你用，万一没带，你就白来了。”

幸好她从来没想动过这个念……

“科举舞弊岂容徇私？！”秦大人毫不留情，吩咐旁边站着的衙役，“速速将他押大牢！”

周围的考生也开始对他指指，那老人受不住刺激，双一蹬了过去，被衙役行拖走。

她前面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忽然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痛哭哀求：“秦大人开恩啊！草民考了五十年了，县试都没过，今年若是再考不上，九泉之下无颜见我娘啊！”

大雍对科举舞弊零容忍，检查十分严格，不仅所有的东西都要翻开来细细查验，还要搜。

要是查到作弊，轻则一生禁止考试，重则抄家砍株九族。

宋北北也拎起自己的书盒，让释放扛着桌和凳，自信满满地对秦少瑜说：“少瑜，咱们也去吧。”

宋北北拍拍，太吓人了，原来真的抓作弊抓这么严，连这么可怜的老人家都不留情面。

“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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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笑：“科举舞弊株连九族，她女扮男装考科举就不是大罪了？宋家敢让她这么，不就是因为童试初场压就是考着玩，被发现，肯定是罚宋北北一个人，连累不到咱们的。”

宋北北拿了一块糯米糕递给秦少瑜，招呼他：“吃不？”

正想着，秦大人看向宋北北，面无表情地：“下一个。”

宋北北估计还有一会儿，索坐到小凳上，抱着盒一边吃一边等。

宋北北昂看向他，竖起指对他“嘘”了一声，然后指了指自己上的小揪揪，这是男的发髻。

宋北北走上前，乖乖地将手中的书盒举过，递给秦大人。

宋北北对他笑：“不用麻烦，我门之前才看过一遍。”

前面一批都顺顺利利的，快到宋北北时，秦大人忽然横眉一挑：“大胆！竟然将文章刻在桌背面意图作弊！”

宋北北没心理准备，被这一声吼吓了一，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秦少瑜明白，女扮男装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