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没死？”

“好，那这份恩情朕就先记着，日后你若是有所求，朕一定答应你。”

沈昭低看她：“你乖儿，我好几夜没合了，让我睡会儿。”

他又抬看向余令：“救下朕的最大功臣是你，余卿，朕得赏赐你些什么，你有什么想要的？”

他经受了常人难以忍受地疼痛，接着又经受了脱血、换血这死一般的验，总算熬过来了。

余令没想到，他恢复之后，第一下想问的居然是这个……

余令抬奇怪地看了他一，又立低下：“是啊，皇上遇刺的时候，宋大人及时斩杀毒蛇，后又有沈督主和十一皇献自己的血为皇上换血，皇上终于逃过此劫了。”

“臣能诊治皇上龙是臣的荣幸，臣不敢要赏赐。”

“嗯，应该是巧合。”殷照林自顾自地笑了笑，低声自语，“沈昭是沈国公的长，总不可能是朕的弟弟。”

宋北北有些张：“哎……昭昭哥哥你嘛？你可别趁着我看不见就欺负我哦，我还小！”

他不敢多想，赶拱手应声：“皇上，臣是余令。”

余令愣了一下，不是吧？

……

难皇上好不容易保住了命，结果脑坏了？

动作一气呵成，宋北北直到躺下才反应过来。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问余令：“既然……朕的血如此罕见，佑棠是朕的亲弟弟能不奇怪，但沈昭的血为什么能我的血里？”

他走到宋北北边，一把抱起来，转过直接放到床上，替她脱了鞋，然后往怀里一带，再拉着她一起躺下，圈住她的腰让她和自己一起睡。

殷照林想到宋北北，中满是柔情：“先等等。朕得先去看她。”

余令看见他醒了，立上前问：“皇上可还有不适之？”

余令知他们的皇帝是个务实的人，肯定想听真话，不想听什么“皇上吉人天相”这没用的话，所以一脑把该说的都说了。

那段记忆，异常清晰。

殷照林看着手腕的血孔，这是昨日余令用鸭上面的为他血的时候留下来的。

不过他睡梦中也时刻绷着，皇上稍微有些许动静，他都会立惊醒查看他的情况。

余令也照着自己知地回答：“只能说是巧合了，是万中无一的巧合。”

宋北北从他声音的疲惫就能意识到他有多累，也立不闹了，乖乖地靠在他怀里陪着他。

余令此生最大的追求就是医术能达到巅峰，其他的，什么钱财权势，他通通都不放在里。

另一边，余令也是困得不行，甚至连回家睡觉都等不及，直接就趴在龙床边睡着了。

殷照林看着他，神中竟有着一丝陌生。

殷照林，他又抬起自己的手，认真地打量着，神智似乎也慢慢回笼。

“谢皇上隆恩！”余令迫不及待地，“宋大人的睛还没治好，臣去替宋大人治去。”

如此过了一夜，殷照林终于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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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起，表情有些许呆滞，盯着余令打量许久，忽然不确定地叫了他的名字：“……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