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白于心不忍，只好：“好吧，我去试试吧。”

她了气，开：“因为香满楼养育我十五年，早已经和我家一样了，如今家里有难，我自然需要为它奔波。”

宋北北，脸上没有丝毫的鄙夷，单纯真的只有好奇：“那些既攒不够银，才华也不众的呢？”

她老老实实跪下行礼：“宋大人。”

沈昭听见探卫通传之后，无奈地叹了气，对边的宋北北：“她一定是来为香满楼求情的。”

她不就是这吗？

梨白老实：“是的。”

红声泪俱下：“梨白啊，你也是这一行生的，你应该明白的这一行吃的就是一年轻饭。十四岁之前是培养你们的时间，十四岁到二十岁是你们最好的时间，过了这个时间就不值钱了！现在直接把十四岁以下的带走，我们以后还怎么继续啊？”

宋北北一脸不解：“家？你们香满楼，那些年纪大的，无法接客的女，后来都什么去了？”

要不然她现在也是净净的，她也可以靠自己双手吃饭，未来还可以嫁人。

“梨白，你看在当初你爹娘不要你，我手把手将你养大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梨香思虑片刻：“若是能攒到银，可以为自己赎，找个不认识自己的地方嫁人去……但那个时候已通常年老衰，已经嫁不了人了。若是才学惊艳，受达官贵人追捧的，则可以嫁到贵人家中妾侍。”

“怎么可能？若是开了这个例，谍探局威信何存？”

她笑：“昭昭哥哥，我知你和梨白曾经是好友，你不好意思拒绝。那你别面，我来和梨白说。”

宋北北望着她的方向：“你起来吧。你是来找沈督主，为香满楼求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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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白很是无语……也觉得有些不公平。

宋北北笑了笑：“沈督主最近不在京中，一切由我主。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为香满楼求情吗？”

不多会儿，梨白被带了来，但却只见到宋北北一个人。

梨白直接去了谍探局，求见沈昭。

是只有她知，她和沈昭那么多年没见了，关系早已不复从前。

梨白咽了吐沫，她准备了很多话跟沈昭说，可没想到如今却要和宋北北说，所以张在所难免。

为什么当初她被卖来香满楼的时候，她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能逃过一劫呢？

宋北北知他为难，问：“那你会对香满楼手下留情吗？”

她试图劝红：“这个恐怕不行，也不是香满楼一家要遣散十四岁以下的小姑娘，是整个京城的青楼都要这么办。将来外地的青楼也会是如此……您叫我去求小公爷，这不是为难他吗？”

上次的事，沈昭已经是对她格外开恩了，现在她又怎么好意思去求沈昭？

……

宋北北等的就是这句话。

梨白正沉默着，红忽然跪下了。

“行。”沈昭越发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没白照顾她，她真的好懂事，也会为他分担好多。

梨白呼一滞，手也不由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