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沈昭离开谍探局后，偷偷去找了赫毐。

其实啊，穿越之后想想，她能理解伏诚是如何一步步失控的。

“你不觉得他们沈家兄弟俩一个德行吗？天天就会装。你看沈昭，他以前也总在你面前装爹不疼娘不，还装小太监，你不也吃这一的？”

再加上第一次杀人之后，等待他的不是报应，而是比以前更好的人生，他当然不知杀人是罪过了，他只当这是一理事情的方式。

可理解并不代表认同。

“……不一样的！昭昭哥哥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我其实知他在装，但是我故意让着他合他的。”

可她从不像伏诚那样不择手段，她遵纪守法，老老实实，本本分分。

赫毐笑不语。

宋北北都能脑补到那副画面。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师兄，其实很简单，我有个猜测想请赫师兄帮我证明一下，我猜梨白是沈默杀的……”

说他笨吧，心思明明就很，也很会伪装。

“……”宋北北简直无语了，难问沈默，他就会承认了吗？

赫毐听完这话，却忍不住笑声。

人和人真的不同。

前世的自己也是从小到大没过过好日的人，所以她很容易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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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毐不以为意：“行了，我没那么弱。我打不过沈昭，还能治不了他弟弟吗？”

赫毐也不和她辩驳了，这小事他还是愿意替小妹妹一的。

赫毐看她笑脸盈盈的模样，就知她一定是有事相求。

她觉，现在沈默就有这样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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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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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远不满足，他永远都像拥有更多，成了千万富翁还想当亿万富翁。

“他可不弱，他只是装病弱，装单纯，装胆小，可是从他杀王家那个人开始，我就知他绝对不像表面那样单纯，好师兄，你替我盯着他好不好？”

那个小孩最会装了。

他是从小到大穷怕了，被人踩怕了，所以只想越爬越，害怕居于人后。

赫毐想了想沈默的样，笑：“他？那个弱兮兮的小兔？会杀人？”

人呐，都这样，宋北北在意沈昭，就不愿意看见他的真面目。而沈昭之于沈默，也是一样。

……

“说吧，又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沈昭听她说完这个故事，若有所思地问：“你是怕阿默也变成这样的人？”

所以她并不对沈昭这次盘问抱什么希望。

沈昭想了想，：“我去问问他。”

宋北北微微蹙眉：“你笑啥？”

她提醒赫毐：“你可要小心，他真的很厉害的。”

说他聪明吧，他事又一，就只知杀人。

宋北北：“是啊。”

如果还能回去，她一定要著书立传，告诫人们，不要对罪犯有一丝一毫的同情，不要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不要有一丝一毫的侥幸。

而且昨晚去夜袭沈默，都没有抓到任何证据，现在过去问，沈默肯定会哭哭啼啼，可怜兮兮，抱着哥哥的手说不是他的。

领导年终奖多发了一千块钱都能兴大半个月。

“行，我替你盯着沈默。”

了。

宋北北，但想想还是有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