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蒙着，看不清楚霍清灼的表情，不知她是害怕还是怎么样，也不知她为什么要自己也去。

宋清笑了笑，替她解开衣扣，又为她一一扣好。

当宋清的手及霍清灼细的肌肤时，他扶着她的胳膊，轻声：“清灼，你坐到浴桶里面去。”

“好……好了。”

“我来了，你也来。”

床上就摆着丽芝提前为霍清灼准备好的衣裳，宋清摸索到床边，拿上衣裳，替霍清灼穿上。

她也知自己没好，似乎很内疚。

隔着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声音，宋清便开问：“好了吗？”

霍清灼认真地看着他的举动，像是在学。

宋清意识到她的举动，连忙住她的手，慌张地几乎和前些日送受伤的她回来的时候一样！

霍清灼也乖乖坐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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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是倔不屈的姑娘，哪怕失了神智、如同孩童，也一样自不息。

宋清也飞快地替她洗完，拉着她走浴桶，然后替她。

“没关系，慢慢学，我陪着你。”

霍清灼看了看洁净透明的，又抬看向宋清：“你……你也要。”

宋清细细地替霍清灼拭，霍清灼乖乖地，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不用，你别动，我待会儿我自己去洗！”

霍清灼清澈如孩童的目光仔仔细细地记录着宋清的动作。

霍清灼听到最后四个字，心就安定下来，一抹纯真的笑意：“好……好！”

宋清之前一直言细语地与霍清灼说话，如今这忽然一声吼，直接把霍清灼吓到了，他立动也不敢动了。

看见他伸手，便立走向了他，她完全信任他。

而且她虽然神智不如以前，但这二十多年来锻炼来的习惯应该还是有记忆的，所以学起东西来，应该会比孩童更快。

等她觉得自己差不多学会的时候，然后朝着宋清乎乎地腰带伸手……

霍清灼低着，不敢看宋清的睛。

她老老实实地站在他面前，由着他为自己宽衣解带。 [page]

但再耽搁一会儿，这恐怕又要凉了。

宋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好，你自己来。”

宋清便让她自己来，他静静守在一旁，陪着她。

他为她穿好了中衣，正要穿外面的衣裳的时候，霍清灼忽然声：“我……我自己……自己来。”

这傻姑娘……她如今与他坦诚相待，即使他蒙着睛，对他也是一折磨，更别提再动手动脚了！

宋清扯开自己上的发带，就开间霍清灼外面的夹袄整个穿反了，里面鼓鼓的，也不知是系错了扣还是怎么回事。

于是宋清也不和她多说什么了，直接合着衣服了浴桶。

她想解开他的腰带，脱掉他的衣服，然后将宋清对她过的事也通通一遍！

宋清哭笑不得。

幸好这浴桶够大，两个人在里面也不嫌拥挤。

她认认真真地看着宋清的动作，清澈地眸满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