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忽然有些愧疚。

他轻轻住她的耳坠，细细看着这疤问：“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小狗双手支着自己的下，微微昂着脑袋看着沈默：“主人，你就是世上最好的人，小狗若是死了，下辈还要继续跟着主人。”

他挨着小狗坐下去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小狗的肩膀一下，小狗脑袋上的儿也被碰掉了。

她全然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但是她跟沈默之后，了为沈默事的时候不小心伤自己，他就再也没有让她受过伤吃过苦。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好冷，叫小狗忍不住害怕，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默，底也慢慢浮现一层雾气。

他带小狗好好逛一逛京城，给她买一买漂亮的衣裳和首饰，然后再……再送她上路。

小狗转过脸看向他，笑弯弯地：“小狗为主人受伤算什么，为主人去死都愿意。”

尤其是跟她之前的养父罗豹比。

簪首饰什么的，更没有为她买过。

沈默呼一滞，那双眸越发沉。

沈默迟疑片刻，走了过去。

罗豹对她非打即骂，还教她伤自己来博取别人同情。

他还喜陪她下棋。

他现在好想回去求皇帝再给他两天时间。

沈默便将儿捡起来，随手为小狗上。

小狗可怜地扯住沈默的衣角：“主人……是不是小狗下棋下不好的原因？主人放心，小狗以后一定专心跟主人学下棋……”

他一直当小狗是杀人工，所以令人给她的衣裳大分都是黑为主，容易隐藏在夜里。为了行动方便还是半男不女的那样式。

不，他当然能一看来了。

小狗跟自己这么旧，都没有给她过漂亮的裙。

沈默心中不忍：“对不起，这伤是为我受的……”

小狗理所当然地：“因为主人对我好呗。”

沈默却毫不犹豫地将她的手拿开，冷声：“你这么蠢的人本没办法帮我成大事，只会坏事连累我，你吧。”

沈默将自己的睛从小狗纯真无暇的脸庞上移开：“但是我一都不喜你，小狗，你实在是太蠢了，我从来没见过谁比你更蠢！”

他没想过，小狗也是女孩，也喜让自己漂漂亮亮的。

小狗摸了摸脑袋上的儿，接着刚才的话：“我当然喜打扮自己啦，谁都喜好看的。”

他撩开小狗耳边的发时，忽然发现她耳朵后面有一疤，看起来这疤也不想太久，好好刚刚才掉痂。

就算他舍不得，但他清楚地知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所以即使对小狗有几分怜悯，也不会动摇杀她的决心。

小狗被他着耳朵，却也乖乖地一动不动，老老实实地回答：“主人让我去宋家偷主人哥哥的信件，我翻窗的时候，不小心被窗上的挂钩划到了。”

他静默着看了小狗许久，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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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过来坐啊，我们一起看风景。”小狗往旁边让了让，让沈默坐到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