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看向车窗，攥的手指关节被他的咯吱作响。

林溪一时间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指尖生生将手心扣两血迹。

林溪歪着：“是的，他当时觉得外边太冷，要来送我回家的，可是我没打开门，他就走了。”

可她没声，似乎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声。

“好了好了！林溪不要想了！”王甄一把抓过她的手，捧着她的脸看向自己：“不要想了。”

王甄有些惊讶：“我没让他送你回去啊，这臭小，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王甄的背后刷的了一层冷汗，当天晚上楼上的调查差不多结束，他下来把人叫走，结果发现车钥匙没带，于是又回楼上跟路筹要车钥匙，两个人又聊了几句。

“因为我听到了两次门开的声音。”林溪缓缓说：“那个人去过一次，而当时……当时嫣然……嫣然……”林溪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痛苦，她捂着剧烈地摇晃着，似乎想把那扰她的苦恼给甩去，可是无论如何她也不到。

“什……什么事？”王甄无法想象自己还有多少事不知，“刚才在火锅店，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刚才想到了，为什么我之前会跟你说家里现过第二个人。”林溪蹙着眉，似乎这件事比有人要杀她这件事更重要。

她不知外边发生了什么，屏住呼开门的一刹那，一温的血就溅到了她的脸上。

“你见到刘立生了？”王甄惊讶地问，难不成案发当时两人真的碰过面？

“我把刚才的事跟路法医说了，路法医说有人要杀我，是真的吗？”林溪问，明明是一个着实令人心惊的话题，可她就像在讲别人的事情一样淡然。

她在屋里听到动静，惊了一后就往门走去，走的过程中她也听到了另外一个脚步声，和第二次关门声。

她跟一双惊恐的双对上，那双睛在不断地呼喊着她：“救救我。”

一黑影向门压迫过来，与此同时，门被关上了。

“当时小林打开门看到的应该正是刘立生最后一击行凶的场景，你没有办法阻拦的。”意识到林溪情绪的崩溃，路筹言安。

说完这句话，林溪仿佛脱了力一般倒在看王甄的怀里，那天一幕幕的场景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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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没用的，别忘了，当时有十分钟的空白期。”路筹提醒他。

王甄不解，又看向林溪。

可林溪完全无法释然。

可这段记忆到此为止彻底断片，她怎么都回忆不起来，内心被另外一大的愧疚充斥了。

张嫣然当时还活着，而她没有救她，还躲了衣柜。

林溪双充血瞬间布满血丝，她呆滞地看着王甄，颤巍巍地哆嗦着：“当时嫣然还没死……她求我救她……”

王甄没心思听，但是不得不听。

路筹的话王甄已经心里有数，可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惊，林溪经历的，远比他想象到的更多。

“如果当时真的现过第二个人，说不定，现在就是那个人在报复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