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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随着水滴声响起徐牧之悠悠苏醒,阴暗,潮湿,漏水的牢房仿佛不再死气沉沉,徐牧之皱起眉头看向陌生的环境随后低头沉思,白皙的皮肤细长的双手还有一身的锦衣华服竟然和自己昏迷前的穿着大不相同,眼角余光撇向周围身边仅有一堆枯草陪伴除此之外再无其余物品。
抬眼望去牢房过道中来回巡视的狱卒神情漠然,大大的卒字刻在狱卒衣服,徐牧之咧嘴惨笑甚至怀疑是有人故意在搞自己。
随着“啪”的一声徐牧之一巴掌狠狠打在自己脸上,神经上传来的疼痛感令他认清现实。
“穿越了啊!”
徐牧之喃喃自语又看向自身衣裳,前世的他作为一个职业小说家徐牧之对各朝各代的服饰穿戴并不陌生,宽衣大袍,上衣下裳相连的束腰袍裙,很明显的明朝上流人士的穿着打扮。
“明朝………还好……只是不知道现在的江山是由谁来做主?”
徐牧之天生的乐天派性子使得他没有像其余牢犯一般嘶喊哀怨,但坐牢总归要有个原由,皱起眉头回想这具身体前任主人的记忆。
徐牧之,大明弘治时期工部侍郎徐贯的独子,因徐贯任职期间在帝都北平城外建立的难民房屋发生坍塌从而砸死砸上数十人,事情被一层一层上报直到弘治皇帝朱佑憆的案桌上,作为明朝有着最完美皇帝称号的朱佑憆当即勃然大怒。
爱民以诚心,治国以礼正,哪怕是秋后问斩的犯人,朱佑憆都会三问内阁是否要杀更别说这次的事件砸死砸伤数十人,一纸令下徐贯与独子徐牧之锒铛入狱,虽然朱佑憆给的圣旨上没说什么,可明眼人一看就知徐牧之父徐贯至少也是罢官夺职的罪过。
往日的亲戚朋友一哄而散,连续几天竟无一人前来探监,人心难测恒古不变,不过还好由于朱佑憆没有明确给出徐家父子的罪名,狱卒也只是依法办事,毕竟徐贯曾任工部侍郎是个实打实的朝廷三品大员。
“喂,这位狱卒小哥,麻烦您能否打听下朝廷对我父子二人的惩处,日后我徐家之定当厚报。”
徐牧之趴在牢房栅栏问向狱卒。
狱卒神情漠然,既不说话,也不搭理,自顾自的继续巡视。
徐牧之心叹一声:“坏了,可能朝廷那边对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十分严重,不然狱卒也不会这种态度。”
徐家在京中经营多年,不敢说树敌颇多,起码与人和善从不曾与官场之上的人红过脸,更别说得罪过这些狱卒,官场之中犹如鱼入大海指不定哪天飞黄腾达,按照官场的规矩只要不是謀逆造反的大罪一般来说狱卒都会透露点星星散散的消息。
乾清宫内皇帝朱佑憆处理完日常事物唤来贴身太监刘钱:“传旨,招内阁大臣刘吉,徐溥,丘浚来议事。”
刘钱匆匆而去,半晌后内阁大臣前后脚赶到,行礼过后纷纷落座,朱佑憆环顾三人略感欣慰道:“想必你们内阁已得知朕前几日愤怒之下将徐贯父子下了大牢,但这俩天朕总是在想是否当初的决定太过严厉,徐贯固然有罪可其子徐牧之却是受了徐贯的牵连,你们内阁说说朕是否要放了徐牧之?”
刘吉三人相互对视,关于徐贯内阁早有定义,徐贯虽然有罪可徐牧之却是清白的,陛下这次太过为难徐家了,要知道自大明高祖皇帝朱元璋起株连全家的事实在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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