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用过“朕”这个称呼，哪怕是在大理国内，段正严也是自称寡人，包括量成等大理臣对于段正严的称呼，也早早的改成了王上，再没用过陛下这两个字。

这就意味着自己上就要是大宋的亲王或者郡王，还是有丹书铁券能够世袭的那。就算现在被李乾德那狗的东西给耽误了，可这不还是早晚的事儿么！

段正严嗯了一声，吩咐边的贴太监去准备接旨的事宜之后，又接着对量成：“却不知相国如何看待官家的旨意？”

量成笑着：“趾野人一败再败，广源、七源尽归大宋所有，如今李逆所倚仗者，多半是富良江。官家既然遣天使前来宣诏，多半便是要我大理兵征诏趾。

段正严悚然一惊，手中的酒杯也不自觉的跌落在地，继而又低：“如此，不免有杀戮过重之嫌。”

“此诏，乃是官家不忘大理，凭空送王上一场富贵。只不过，微臣却是个劳苦命。”

韩世忠边的小太监将圣旨往前一递，说：“段王爷，接旨吧。”

……

西夏屠震威城，西夏国灭。趾屠廉、钦、邕三州，趾境内犬不留。自此之后，又有谁敢小觑了大宋百姓？纵然有一二心怀不轨之辈，只怕也要好好掂量掂量。”

官家虽在趾杀戮极重，却也能震慑宵小——

端起酒杯向着段正严敬了一杯，量成又接着说：“当初王上要内附之时，臣下等还有些微怨言，如今看来，倒是王上瞻远瞩，臣下等多有不及。”

悄然向着段正严的方向拉了拉凳，量成又低声：“是真正的屠戮一空！上至白寿耄耋，下至垂髫稚，甚至包括婴儿在内，都被拿去筑了京观！”

“京观！”

量成却摇了摇，说：“倒也不见得。佛曰：怀菩萨心，行霹雳手段。古人云：慈不掌兵，义不养财。

段正严客了一番，正想要再敬段正严一杯，门外却匆匆忙忙走来一个小太监，来到段正严边后低声：“启奏王上，大宋官家遣天使前来，说是有旨意给王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听刀孟节的回报说，官家已经应了大理内附之请，礼和、吏等衙门也已经奉诏开始准备接纳大理内附之事。

听量成这么一说，段正严顿时也回过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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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闻，治世以文，戡惟武。趾李乾顺悖逆不臣，抗拒天兵，钦命理亲王段氏正严并原大理相国氏量成者统兵十万以协征。念尔向佛之意，朕以承宣使韩氏世忠为大理军统制。此战，趾野人尽屠之！钦此！”

也罢，听说民间还讲究甚么投名状，这一次微臣亲自带兵前往，定然要好生纳了这个投名状。”

所以，自己替趾野人们什么心？就算要心，自己也该想想怎么才能替大宋的百姓谋些福祉，这才是自己为大宋的王爷该的事儿。

吩咐太监换了杯盏，彻底想明白的段正严又一次举起酒杯敬了量成一杯：“说起来，倒还寡人迂腐了，不如相国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