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有些慌张，下意识把衣袖扯回去遮挡，杜君绰又拉过来一个不良人，一把扯开他的领，那人膛上烙印着同样的一个烈焰纹章。

与她对视也只是瞬间的事情，他哪里有把握一下就认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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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沉默不语，还陷震惊之中，杜君绰以为没能震撼到他，又拉来一个麾下的军士，扯开他的臂甲，连他麾下的军士也都是信徒！

“该去哪里呢？”

所以信教从来都是百姓的神需求。

杜君绰也不啰嗦，朝里正招了招手，小老儿畏畏缩缩走了过来，杜君绰直接扯开了他的衣袖，但见得他的小臂上一红刺青来，是一团烈焰的纹章。

李崇也是惊诧不已，这烈焰纹章应该就是拜火教的份标识，也就是说，里正和不良人都是拜火教的信徒！

“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

“不至于吧……”李崇知拜火教在大唐传播很广，但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广。

为何杜君绰都不敢惹祆祠的人，因为你本不知谁会是拜火教的信徒，军士和这些基层官吏已经这个模样，很难想象朝堂上还有多少隐秘的信众。

李崇沉思了片刻，也有些没绪了。

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音乐和歌声不断冲击耳，有人醉倒在街上，一都是呕吐，也有人跑到墙角来撒，结果醉倒在自己的那滩上。

街上时不时会匆匆走过一小队黑僧衣的祆教徒，中念着经，对两侧的红尘世界充耳不闻，视而不见，落在后的年轻胡僧会忍不住一气，透过门帘的隙，偷瞄一。

李崇算是明白了。

十字街两侧，胡商正在天酒地，空气中都弥漫着酒菜和胭脂的香气，有时候风起秦楼楚馆的门帘，里会扑一充满了郁荷尔蒙气息的气，仿佛空气都充满了原始的靡靡粉红之。

很显然，祆祠的存在，对教的传播和推广是一把双刃剑，有补益，也有竞争，不能取缔，又不能忽视，所以才如此麻烦。

他虽然见过萨离的睛，但黑灯瞎火，大晚上的，总不能通过睛来锁定萨离。

李崇意识到了事情有多棘手，因为祆教的信徒都蒙面，只一双睛，这会给调查增加极大的难度。

离了杜君绰，李崇下意识将发信短弩挂在后腰上，带着阿离了靖恭坊。

这地下势力比想象之中要更加的大，而且因为太过隐秘，本就没法连起，李世民推崇教，就是想让百姓有个神寄托，能够为李唐提供一个正统的。

这就是靖恭坊，这就是李崇今夜的战场。

大唐的质文明渐渐跟上了，神文明建设却稍显落后，民间百姓迫切需要神寄托，这就是所谓没饭吃的时候得有个念想，所以会迷信宗教，寻找寄托，吃饱了没事，总想信什么。

李崇第二次得到类似的忠告，他知崇信宗教的人都会有少分极端狂的分，但也不至于让杜君绰忌惮到这等地步吧。

“现在可明白了？”

“忠武将军能否解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