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还是想想你的境吧！”杨续似乎被踩到了痛脚，一声沉喝，将红月短刀投掷到了李崇的脚下。

“你有心要杀他？”

“杨公……”李崇心涌起一不安，因为杨续的手里，赫然挲着一柄短刀，红月短刀！

“在我看来，圣人是想让都监成为黑暗之中的第三势力，足以与朝堂官员和宰相相互制衡的一势力，独属于圣人的势力。”

“杨续找我？”李崇想了想，元法寺那边没甚么动静，最近也没有大事，难说柴允文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了都监？

儿们。”

杨续了：“都监虽然事不择手段，但凡事都有个度，往日里调查可以便宜行事，可以无视很多规矩，但那些规矩都是针对平民百姓或者低阶官员的。”

“上使，杨公有召。”一名着斗笠的赤脚贩夫看似无意地来到铺前，压低声音朝李崇如此说。

李崇却浑然无惧：“如今的朝堂上，文武百官与宰相御史台等等，看似相互制约，取得微妙的平衡，但远远不够的，否则圣人也不会把都监的权柄给你。”

“你说甚么？”杨续抬起来，中杀气毕。

“你去没去过永安，见没见过永嘉长公主，你的这把短刀为何会在永嘉长公主的手里，你还是想想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吧！”

念及此，李崇也不迟疑，快步疾行，不多时便来到了都监衙门。

李崇也不敢说话，因为这是他给永嘉长公主的，而刀如今落到了杨续手中，说明杨续已经知了事情的始末！

杨续不再像以前那样伏案疾书，而是坐在门槛上，目光跨过院墙，看着仅剩的夕余晖。

“谯国公沉疴已久，卧床不起，圣人隔三差五就会亲自去探病，这个节骨上，柴允文死了，你觉得圣人会作何反应？”

李崇也不等她回应，大步便走了铺，正打算往捶场那边厢去，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他抹了抹刀刃，也不看李崇，而是打量着刀锋，自言自语一般：“这是真正的凶，慕容顺就是死在这把刀下，往后也不知还有多少刀下亡魂。”

李崇不置可否：“这人已经罪不容诛，靠着尉迟敬德，即便闹到金殿，最多也只是徒刑或者刑，即便放三千里，他家有钱有势，还不跟旅游一样而已，过得几年又能回来继续为祸人间。”

李崇眉一皱，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这番话背后的意思。

杨续问他这把刀的问题，是不是在暗示，永嘉长公主成功阉了或者伤了甚至杀了尉迟宝玠？

李崇嘴翕动，到底是没能忍住：“早先我不让褚遂良闹到金殿，是怕两败俱伤，但今日听说了尉迟宝玠的斑斑劣迹，我已经不再想将之绳之于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李崇自然听得懂，但他却不认同：“杨公，都监是圣人授意的秘密衙门，除了圣人最大，其他都是小官，如果还像朝堂上那般瞻前顾后，都监迟早要没了。”

“这把火若是烧到尉迟敬德或者谯国公这个级别，圣人雷霆震怒，别说你，整个都监衙门都要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