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背影，李崇突然发声：“老法师不开也没事，那我便去东找秦英和韦灵符对质了。”

如果除了李崇，所有长上渔师都被杀了，那便意味着秦英和韦灵符也死了。

言毕，他便起来，痴的有些佝偻，后背全都被汗了。

也没说太明白，但这两个人的份比较特殊，如果成玄英知些什么，一定能够联想起来。

李崇养伤醒来就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没有去求证，如果萨离那些人连东里的秦英和韦灵符都能杀掉，又为何不直接在东里杀太？

他的反应足以说明，秦英和韦灵符活得好好的，而杨续显然事先知情，还极其合地将他们剔除长上渔师的队伍，完全当他们已经死了。

成玄英也面凝重：“怎么死的？”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他们提前预知了生命危险，派了两个可怜虫去替他们，无论如何，他们在东里享受荣华富贵，却让两个无辜之人替他们被杀死了。

“铁匠小五是在狱中服毒自杀，我等调查凶手的时候，狱卒以抢地，从刑架上扑下来，让刑架给砸死了，死之前，他用后脑撞击刑架，而且把自己的给嚼烂了。”

乔洮行过简单的尸检，狱卒把自己的都嚼烂了这一，倒是连李崇都不清楚的细节。

成玄英沉默了许久，脸很难看，最后还是认真地朝李崇说：“这件事我没什么好讲的，我什么都不知，吃完东西下山去吧。”

“你敢！”成玄英如同被踩了尾的猫一般炸，指着李崇，双眸杀气毕。

“小五死了？那狱卒又是什么人？”

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李崇不清楚，但如今涉及到突厥人的谋，李崇不得不把脑撑得更大一些，武大郎和狱卒的死，会不会是靖恭坊袭杀的后续行动？

李崇仍旧慢条斯理地吃着酥山里的冰沙，也不抬，只是在叙述一件寻常事那般。

当时李崇就曾经想过，秦英和韦灵符或许对外行动之时，会有替之类的，或者用鹰犬婢来替他们事。

李崇记恩也记仇，当初他刚刚成为长上渔师之时，秦英和韦灵符率先上来找麻烦，李崇记得清楚，这两位同样也是长上渔师。

“这么说，铁匠小五确实是老法师的租客了，那狱卒住在安邑坊的另一座宅，宅同样在老法师名下哦，就是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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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内那日，我与杜君绰追查到靖恭坊，长上渔师死了九个，当时我也是生死攸关，所以没来得及思，后来都监要选新的长上渔师，也说了我是仅剩的一个长上渔师。”

可这两位一直躲在东里，是太李承乾最好的“基友”，甚至于基友这两个字连双引号都不用加。

李崇本只是顺势诈唬一声，顺便证实一下这件事，没想到成玄英却炸了。

这两者之间如果真能挂上系，只怕事情比李崇所预想的要更加复杂！

“我还在为老法师的徒到惋惜，可如今看来，秦英和韦灵符是躲过了狂教徒的袭杀，那我就疑惑了，挂在下铺里的长上渔师的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