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到赵德言，只有一个地方，那地方我不去，但你可以……”

如此一说，赵德言是突厥人潜大唐的细作，这可能就非常大了。

“杨侍郎的好意，我等记下了。”李崇领情，杨纂自是开心的，呵呵一笑：“李朝散不官实在有些可惜了……”

说完又看向了李崇：“这案是你拉我局的，你不会先逃跑吧？”

一旦证实了这一，太李承乾私通突厥细作的罪名，只怕要被坐死了。

李崇这么一问，乔洮也愣了一下：“怎么想？”

秦英和韦灵符得了太的令，便把用成玄英的名号购置的私产宅送给赵德言当落脚，而赵德言把宅又转给铁匠小五和狱卒来居住。

“难这就是杨续对我的最终考验？”适才还信誓旦旦自信满满的李崇，又陷了短暂的犹豫迟疑。

“查！”李崇只丢下一个字，但掷地有声。

“你怎么想？”

也面难，但到底还是压低了声音：“本官听说赵德言投了突厥人，正是他引了突厥人攻中原，才有了便桥之盟，圣上一气之下，才将之彻底除名的……”

“给我？”

投靠了突厥人，甚至给突厥人带路，打到长安城下，迫李世民签订城下之盟的赵德言，成了太李承乾的门客。

似乎有些不放心，杨纂又提了一句：“还有，虽然今日本官当值，但二位从来没过签押房，更没与我谈，即便有人问起，我也不会承认的。”

与乔洮离开了吏衙署之后，李崇也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继续追查下去，毕竟牵扯到了太李承乾，而且极有可能会掀起一血雨腥风。

“二位，此事可大可小，被除名的人，最好不要再去碰，否则了岔，谁都兜不住……”

“汉？”李崇也是万万没想到，梳理了一下，事情就更麻烦了。

“铁匠小五和那狱卒极有可能是赵德言的人，这些人都很可能是突厥人的细作，要么死有余辜，要么死不足惜，就算不查或者整饬成糊涂案，也没人会说什么……”

只是片刻，他便昂起来，目光定地说：“当然是查案！”

“都监？”李崇是何等聪明，连吏的文书都被删除的情况下，也只有都监的案牍房或许还存留有关于赵德言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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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多人都说过这句话，但不知为何，从杨纂中说来，李崇便觉得说服力十足。

杨纂言毕，将案牍合了起来，神凝重严肃，也不见半谄媚，给人一莫测之。

乔洮突然说这么一番话来，对李崇显然是个羞辱。

或许会牵扯到太李承乾，但如果事情属实，即便牵扯到他，那也是他德不位，自讨苦吃，又岂能怪得了别人？

太李承乾读书开小差都要被文官老师们投诉到李世民那里去，私通赵德言这等样的人，而且还是李世民亲自除名的人，若事情被揭开，李承乾丢掉东之位不说，只怕人都难保！

乔洮第一次朝李崇赞赏的光，转而又说：“那剩下的便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