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武大郎帮着突厥人买卖违禁之，赵德言是他们的上线，再加上颉利可汗对赵德言的倚重，说不得突厥细作在长安的就是赵德言。

一旦涉及到政治考量，李崇就抓瞎，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下一步又该怎么，李崇也犯难了。

“赵德言现在何地，裴录事可知？”

“我想听的不是朝堂上那些稀松平常的传闻，裴录事可不要再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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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并不长，叙事平实简短，赵德言的生平也与早先了解的并无二致，只是最后一句，让李崇到诧异。

李崇也无二话，叉手谢，便坐下来阅览案牍。

“赵德言被驱逐之后，引了突厥的大军南下，兵临长安，迫圣上订下了便桥之盟，彼时大帐之中唯有四人，圣人带了贴侍卫安元寿，而颉利可汗带着的便是赵德言……”

这个事情怎么看都不对劲，甚至有些诡异。

李崇没想到赵德言竟能得颉利可汗如此重视，这两年，李靖等大将率领着大军征讨突厥，赵德言却潜伏到长安城中，甚至躲在东里？

“圣人差没把赵德言斩杀当场，此事过后，赵德言便成了谁都不敢再提的名字……”

大唐朝的官员太多太多，有魏征之类的诤臣，同样也有喜溜须拍的，如果说赵德言只是喜阿谀奉承，就被李世民贬为庶民，驱逐到北方，这是极其不合情理的。

李世民可以说是对待臣最宽厚的一位帝皇，是历史上少有开国之后不杀功臣的皇帝，当然了，功臣里面他只杀了俩，一个是侯君集，一个是张亮，皆是因为谋反。

李崇如何都想不通，只觉得自己陷了一团迷雾之中，倒也不是因为案情如何扑朔迷离，而是搞不懂这些人的政治谋划。

杨续对此一清二楚，为何还要自己去调查？

“德言固媚，多奉承，为圣上不喜，尚不自知，帝怒，罢黜为民，逐之北地。”

如果李世民有着更大更的谋划，自己却从中作梗，惹怒李世民倒是小事，若破坏了他的军机大事，对整个大唐都不利，这才是千古罪人了。

“裴录事，这赵德言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被驱逐？”

为皇帝，没可能看着赵德言这只老鼠在天脚下潜伏刺探，甚至妖言蛊惑太而无动于衷。

李崇挲着铁扳指，目光如刀，裴洗玉便心虚了起来。

“所以本官才给李朝散一个忠告，千万别碰赵德言……”

裴洗玉对赵德言的认知，显然要超过这案牍所记载，否则李崇刚刚提起这个名字，他不可能大皱眉，更不会还没取案牍之前就开始警告李崇，这说明裴洗玉必然知更多的内情。

说了不该说的话？

闱之事可大可小，毕竟是皇家私密，若只是因为这个，赵德言一个罪之，为何裴洗玉如此忌惮？

如果李世民知赵德言躲在东里，会不会连这些事情也都一清二楚？

裴洗玉神闪烁，李崇便知了答案：“杨公一直知赵德言躲在东里？”

“这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详细也不甚清楚，只是听朝臣们说他言禁之事。”

杨续知，那么李世民必然知，曾经对赵德言喊打喊杀的李世民，为何要任由赵德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