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洮犹豫了一番，朝车上的李孝恭：“我若上车，大王就没有下车的可能了，某前来阻拦，是怕大王好心坏事，若信得过侄儿，李崇的事情便给我，大王切不可再有动作……”

朝会取消了，李世民似乎在刻意断绝这件事哪怕一丁外的影响。

不是因为他明哲保，不是因为他顾及整个河间郡王府而放弃李崇，是担心适得其反，担心自己的莽撞会加速李崇的灭亡。

“你上车。”

凭着自己的推测，或许无法得事实真相，但李孝恭得到了最接近真相的大概猜测。 [page]

“若大王执意，那便半分把握都没有了。”

“打仗？”

也正因为得到了这个猜测，他开始审视和权衡，到底该不该去碰这个事情。

看已经六七天，没有半展，李孝恭终于坐不住了，他脱了华服，披跣足，自污其面，打算前往皇请罪，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努力。

，他派所有人手，去调查赵德言，虽然这个人已经销声匿迹，就好像人间蒸发，但他毕竟是官场中人，李孝恭很快调查到了赵德言的生平以及他的往事。

“程知节？”李孝恭有些疑惑，因为他找了很多人，但程知节相对朝堂上的文武重臣，实在有些边缘化，此时他不过是蒋王府长史，说不好听一些，是给皇帝的儿当保姆，又有什么能力？

“所以……你知晓内情？”李孝恭睛一亮，手指都有些颤抖起来，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努力，他仍旧一无所知，乔洮是第一个知情人。

李孝恭想了想，了，又摇了摇：“我该些甚么？”

乔洮极其隐晦地了：“但这个事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包括大王您……”

当他走到王府外，正要登上车之时，一白衣的乔洮挡在了车前面。

“正是！”

为父亲，他总不能什么都不。

“去找宿国公程知节。”

“找程知节能些甚么？”李孝恭不想袖手旁观，但也不想无谓的努力。

他从来没有如此挫败，在至尊无上的皇权面前，所有的谋算，所有的小心思歪聪明，没有半用，他已经真切地知，李崇的生死，只掌握在李世民的手中。

李孝恭找到了褚幼薇，让她去打探消息，但褚幼薇连宋筠萱的面都见不到，更遑论觐见皇后殿下。

“大王万不可如此！”

他们最擅长的自是打仗，但李孝恭不明白，打仗跟营救李崇又有什么系？

乔洮却只是笑了笑：“大王曾几何时也是征伐天下的大元帅，宿国公同样是无双猛将，当然是你们最擅长的事。”

李孝恭知乔洮，因为他的父亲乔师望是驸都尉，娶的祖皇帝之女庐陵公主，同是皇亲国戚集团，多少有些往来。

乔洮并非庐陵公主所生，但因为聪慧过人而得到李世民的赏识，甚至成为李世民非常倚重的年轻一辈，可谓个中翘楚。

“你有几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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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李孝恭的提问，乔洮没有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