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故事很简单，讲的都是窦家的过往，窦家三朝皇后啦，窦家几乎每一辈都跟皇家结亲啦。

窦奉节坐于地，泪便了下来，喃喃自语：“我窦家便在我手里中落了么……”

“我和永嘉？那可是我的姑姑，也没有你想的那些事情，只是你觉得圣人为何要给你讲那个故事？”

“千万不要再纠结这个事情了，这是为你好……”

但他不是傻，李世民都这么说了，他也冷静了下来，只要稍微想想，也就知李崇不惜提到宝函，就是不希望他提及赵德言。

“河间郡王？”窦奉节理所当然地猜测。

“圣人……”窦奉节又要跪下，李世民却摆了摆手：“好了，今天的朝议就到这，吾等去观礼吧。”

“这事情也能努力？皇帝这是让我努力去死？”这是窦奉节的心中涌起的第一个念，他已经有些后悔贸然起了。

窦奉节这才退了回去，李世民起往外，朝李崇说：“还不把宝函给刘神威？不是说金丹不能久留么？”

“你与永嘉……为何又放过我？”

窦奉节虽然不是滋味，毕竟李崇是他们之间的胜利者，如今来说教，未免有些小人得志，但不得不承认，李崇的建议是真心的，因为他完全可以看着窦奉节再次去闯祸。

一句。

“武德元年六月，你叔叔窦威去世，祖皇帝可是让隐太率领百官前去吊唁的哦，希望你多努力，也能有这般的待遇。”

“其实我停佩服你的，已经查清楚了大半真相，给你足够的机会，说不得能搞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现在嘛……”

窦奉节握双拳，如蒙大赦的同时，又满是不甘，因为到底是输给了李崇，即便他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甚至拿到了真凭实据，仍旧无法撼动和改变这个事实。

“你家世代姻戚，不也一样很尊贵么？同样是八国之后，我是皇帝，你是宰相，心里会觉得不公平吗？”

窦奉节如遭雷击，呆在了原地，李崇知他心领神会了，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了去。

窦奉节想起李世民故事之中的这些细节话语，冷汗又禁不住了下来。

“如果你足够聪明。”他又补了这么一句，这才走了去。

李崇摇了摇：“是乔洮。”

“谢谢……”窦奉节的声音很小，但李崇还是听见了。

李崇的提醒已经很“直白”，却也很及时，窦奉节后怕起来，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尽快主动把婚约退掉！

李崇蹲了下来，就陪在窦奉节的边：“我在牢里的时候，只有一次向外传信的消息，你知我向谁求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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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李崇低领命，李世民路过之时，朝窦奉节低声：“其实你该谢李崇的。”

为什么要提这个？因为到了窦奉节这一辈，与皇家结亲的就是他，而婚约对象是永嘉长公主。

“当时我知什么都不能说，那情况下，只能拜托乔洮，因为只有他能调查整个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