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您的这睛。”

云中鹤并不觉得自己的瞳很特殊，反而无霜公主因为是怒帝后裔的原因，睛有像是猫瞳。

澹台灭明：“云中鹤大人，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只能给您说几句话。”

“第一句，我澹台灭明尽病膏肓，但还能撑一段时间，我这是自杀。”

听到这第一句，云中鹤不由得一颤，竟然是自杀？

“第二句，就在几个时辰前，有人来问我，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敖玉，你究竟什么份？我卖你了，我和他说你是云中鹤，然后澹台镜就晋升为京城提督了。”

听到这句话，云中鹤反而很平静。

澹台灭明：“云中鹤大人，您不愤怒吗？你对澹台镜恩重，我却要背叛你，卖你。”

云中鹤一阵苦笑，没有说话。

澹台灭明：“我曾经说过，这个秘密我会带棺材里面，我连澹台镜都没有说。我宁愿自杀，也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去，也不会卖你。但是……当时情形非常特殊，因为对方已经知了。”

云中鹤了，伸手握住了澹台灭明的手。

“第四句话，我能认您，别人也能认您的。我和您很熟，但还有一个人和您更熟。”澹台灭明双目泪：“主公啊，燕蹁跹没有死，当日被腰斩的那个是假的燕蹁跹，只是一个替而已。”

云中鹤面孔再一次颤抖。

燕蹁跹，或许他从来就没有在云中鹤面前过真面目。

满楼乞丐的样，还有他和云中鹤揭份时候的模样，这是一个千面人啊。

满楼，谁敢肯定这个世界没有满楼这个人啊？

这是一个千面人，一个易容手，更何况井中月白云城那边，迷迭谷那边，还有明的手术。

“刚才来问的那个人，就是燕蹁跹。”澹台灭明：“主公啊，我虽然年纪大了，而且也不如您那么聪明，但是论识人之术，我还是超过你的啊。我能够认您，我也能认燕蹁跹。”

“第五句话，我能够识人，但是我看不清楚这个世界，周围一片迷雾，一片黑暗，仿佛不朝那个方向踏去一步，都会粉碎骨。所以我跟澹台镜中，我们看不清楚未来的路，就跟着一个能够看清楚路的人，那个人就是您。”澹台灭明：“所以到现在为止，一直到未来，我们澹台家族都会效忠您。只不过……我实在是太悲观了，这个世界太昏暗不明了，完全看不见了。”

云中鹤：“千年之剧变。”

“第六句话，主公危在旦夕，唯有一丝生机，您聪明绝，不必我告知。”

“第七句话，燕蹁跹是……”澹台灭明还没有说话，云中鹤就握了他的手。

“不用说，我知了。”云中鹤：“虽然后知后觉，但也已经知了。”

澹台灭明颤抖：“主公，我曾经在大赢和大周之间游离不定，试图两大帝国，结果如此之惨。然而此时天下局面，更加诡异叵测，本就不是我辈能够看明白的，我澹台家族甚至连棋都算不上。如果说我得到了什么教训，那就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走到底。”

“主公，前路小心啊，危机四伏，您有一线生机，一线生机，我去了……”

说罢，澹台灭明缓缓闭上了睛，彻底断气了。

他的手心里面有一张纸，扣在云中鹤的手心中。

这个无主之地的第一诸侯，这个曾经想要纵天下的枭雄，死去了。